此刻,在黎陽的官署中,袁紹焦躁不安,來回踱步,不斷嘆息。
“子遠,我們現在該怎么辦?鞠義在平原大敗,發來了求援信。”袁紹臉色鐵青,如果不能解決眼前的困境,他們的戰局將陷入絕望。
一個月前,他還信心滿滿要與曹操進行一場激戰,如今卻落得如此狼狽。
許攸捻著胡須,思索良久。他與袁紹相識多年,自己的計策幾乎都被采納,只是田豐的到來帶來了分歧。
許攸也拿不準此時該如何抉擇,希望能聽聽田豐的意見。雖然此人保守,但確實有才能。
“子遠!!?”袁紹見許攸沉默不語,頗為不滿地催問。
許攸眼神一閃,走出來說道:“冀州地域遼闊,擁有數百萬百姓,大多歸附主公。若繼續堅守,可以守一年以上;若撤退,則還有幽州可守。主公是否考慮撤退?”
撤退?
你許攸當初建議進軍,南下滅曹操,現在卻說撤退?
“撤退?我現在怎么撤退?子遠莫非是在戲弄我?”
“主公,不如聽聽各位謀臣的意見吧。”
許攸笑了笑,退到一邊,不愿再做這個出頭鳥。誰都看得出,袁紹已經亂成一團,原本以為曹操不是對手。
即使敢打,也是兩敗俱傷,但現在,袁紹的損失已達到一萬人,而曹營不過幾千人。
傷亡如此慘重,長此以往,恐怕軍心會動搖。曹營的這些傷亡還是顏良和文丑兩位將領拼死殺出來的。
“沮君,你怎么看?”
田豐和郭圖同時看向沮授,他是河北士族的領袖,在袁紹的謀士團中較為得力。
沮授瞇了瞇眼,站起身來,準備開口。
……
與此同時,在平原城外的許楓軍營中,同樣正在進行一場重要的軍事會議。
許楓坐于主位,趙云位于右側將領席,典韋與呂玲綺分立其后左右兩側,而郭嘉和賈詡則坐在左側一二位置。
其余將領如臧霸、黃忠等十余人正襟危坐,注視著許楓及眼前的沙盤模型。
“袁紹麾下的謀士大致可分為三派。河北派以沮授、田豐為代表;潁川派則是郭圖及其辛評、辛毗兄弟;最后一派由許攸領導。”
“這三大派系分別代表了不同的世家大族。郭圖出身潁川郭家,家族龐大勢力雄厚,但與奉孝……”
“關系不大。”郭嘉面無表情地說道。
“目前袁紹處于騎虎難下之境,因此我認為沮授、田豐定會成為他倚重之人。許攸此人雖狡猾但懂得自保,這點倒與我們這里某些人相似。”
賈詡輕聲嘆氣,并未多,只是暗自瞥了許楓一眼,內心并無不滿,早已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