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曹操仍在不斷進攻,而東邊的許楓則把冀州當作自己的領土,對待百姓比袁紹更加仁慈,并推行仁政、開倉放糧。
甚至徐州的一些文人還撰文贊揚許楓對冀州樂陵的杰出貢獻。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聰明絕頂之人,不需要過多語,就已經明白袁紹正陷入一種無力回天的困境之中。
無論是面對當前的局勢還是自身的健康狀況,他都感到深深的恐慌。
黎陽不知道還能守多久,但這已經不是關鍵問題。關鍵在于,許楓已經在袁紹的地盤上大力發展內政了!
但平原的軍隊卻始終不敢有任何異動!
長此以往,他們必將處于絕對被動的地位……
“下一個目標會是哪里?你們知道嗎?”
袁紹指著眼前的地圖和沙盤,上面清晰地顯示著一切,沒有絲毫遺漏。
“渤海郡!”
袁紹幾乎是喊出來的。這是冀州最東邊的一個郡縣,靠近無垠的渤海。如果許楓占領了這里,那么冀州幾乎會被他和曹操徹底包圍!
“你們去查一查,鞠義到底在干什么!袁譚又在干什么!為什么不出兵攻打!難道還會全軍覆沒嗎?!必須給許楓施加壓力!不能讓他如此囂張!”
田豐與沮授交換了一下眼神,田豐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在他看來,一年前的袁紹絕不會這樣失控,做任何事情都會胸有成竹。
“我們的內部也出現了叛徒,巨鹿、平鄉、樂平三地相繼爆發山賊和叛亂,背后的推手正是當地的士族。如今我們不僅要對付曹操和許楓,還要同時處理內亂。”
“不僅如此……那許楓手下的大將趙云,現在的大漢車騎將軍,是常山真定人……”
“常山人!!!為何常山人不來投靠我袁紹!卻遠赴千里投奔許楓!?”
袁紹激動之下差點摔倒在沙盤前,但他很快站穩了身子,慢慢走到主位上,跪坐下來,雙手搭在案牘上。
一動不動地看著地面,神情冷漠且呆滯。
“主公,請保重身體啊……”
田豐和沮授是目前袁紹面前僅剩的兩位忠誠謀士了,他們明白大勢已去,但割舍不下多年的情誼。
“沮君,田豐,我,真的敗了嗎?”
袁紹腦海中浮現出了許楓的英姿,感覺自己就是敗在了這么一個人手中。
“不,主公尚未失利,我們仍有轉機!黎陽未失,魏郡也未落入曹操之手,許楓只占領了樂陵郡,而樂陵郡原本就不適合屯田發展。”
“然而,這卻是他踏入冀州的第一步。”
“咳咳咳……”
袁紹劇烈地咳嗽了幾聲,隨后眼中閃過一抹冷厲的光芒,沉聲道:“不過,我確實還未敗北。我還有一計,如果成功的話,天下將再次陷入混亂之中!”
……
在黎陽的軍營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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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此之后,他們的進展變得十分緩慢。
黎陽的防守并非毫無成效,只是因為烏巢的糧草被焚毀劫掠,導致軍隊缺乏糧食,所以在等待各地運糧期間,他們收縮了防御。
這段時間里,冀州每個月都會征召數千新兵,送往各戰場,確保兵力補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