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城里堆積如山的公文和各種軍事情報,都擺到了袁譚面前。他面色凝重地跪坐在案前,年輕氣盛的袁譚已經不再有昔日的鋒芒,在與趙云軍隊交戰的過程中,他不得不收斂了自己的性格。
畢竟,在幾次交手中,優秀的將領都被趙云迅速擊敗,甚至在幾個回合內就被斬殺,這讓剩下的將領們到現在都不敢輕易出戰。幾次偷襲敵營也損失慘重,這種束手無策的局面讓他們始終處于被動,就像被人牽著鼻子走一樣,從頭到尾都沒有掌握過一次主動權。
在許楓和趙云的操控下,他們每天提心吊膽,還要面對后方父親的嚴厲斥責。
“鞠義!今晚我們就帶兵出擊,一鼓作氣打到樂陵郡,控制黃河與濟水兩岸,這樣就能切斷青州通往冀州的道路,讓許楓無處藏身!”
鞠義臉色陰沉地搖頭道:“您想得太簡單了。現在黃河沿線,我們沒有任何一處占優,士氣低落讓我無計可施。”
“而反觀曹軍和許楓的部隊,則是穩扎穩打,逐步推進。別看曹操在黎陽沒有取得什么進展,但實際上正是因為他給幽州帶來了足夠的壓力,使得幽州幾個月內無法動彈,才讓我們陷入困境。依末將之見,目前只能等待曹操那邊出現問題才行。”
“為什么曹操后方會出現問題?還要等到什么時候?難道我的命令不起作用嗎?”袁譚的臉頰因憤怒而鼓起。
鞠義愣住了,心中也感到苦澀。
你的話……本來就沒有多少人聽啊?為什么你會覺得有用呢?
我跟隨你父親多年,幫助他進入冀州擔任牧守,得到了這么大的名聲,我的功績是很多人無法比擬的。可是你來到平原后,連一聲‘叔叔’都不肯叫!
至少我還是你父親的恩人!是你們袁家的大恩人!
鞠義心里頓時有一種說不出口的感覺,袁家的兒子和他的父親幾乎一樣:外表英俊,氣質宏偉,看似正直不阿,實際上內心卻無比驕傲。
“將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曹操南邊還有孫策和荊州,一旦這兩地開戰,他就必須回去保護自己的大本營。所以我們可以再等等,現在時間差不多了,其他諸侯也快要按捺不住了。”
“真的嗎?”袁譚咬牙切齒地說,雖然他知道鞠義說的有道理,但現在無論如何也無法忍耐下去了。
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清河和平原的世家都要投降了!
那時,他們在城中就會如坐針氈。
前幾天,袁譚已經殺了四五個名流以示警告,但似乎效果不大。
只要人們能夠逃離平原,到達樂陵一帶,他們就覺得自己可以獲得新生。
寒門學子和平民百姓更愿意前往樂陵郡,那里施行仁政,軍隊紀律嚴明,沒有被圍困的風險,因此許多人找到了新的避難路線。從平原城先往北走到河間郡,再從河間直接向東,就可以進入樂陵,許楓派來的軍隊會接應。
這樣一來,既不會得罪當地的官員,又能進入樂陵郡,享受許楓推行的仁政。
在這種局勢下,官渡再次爆發戰爭,袁紹率軍南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集結兵力猛攻曹操的官渡大營。
短時間內進行了多次戰斗,無論是夜襲還是正面交鋒,雙方都展開了激烈的騎兵沖鋒和陣列對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