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年底開始,我們要給許家的商品打上一個特別的印記,就叫……嗯,就叫許記吧,這樣別人就能知道這是由我許楓擔保的商品。”
“妙啊!”諸葛亮立刻笑逐顏開,“這樣一來,您的名聲就能派上用場了!我們可以從青州和徐州向外界銷售貨物!”
不知何時,賈詡已經站在了許楓身后,輕嘆一聲緩緩說道:“但這樣一來,曹氏家族的人手恐怕真的不夠用了。”
“這對我影響不大,”許楓已經習慣了賈詡突如其來的耳語,“年初時下達的命令,你應該還記得吧?”
“將一百多派遣出去的儒家弟子后備人員遣回徐州,使他們成為無業游民。夏侯氏與曹氏不僅不禮遇他們,還加以譏諷嘲笑。現在缺人來請,你去問問這些人是否愿意再回去。”
賈詡點了點頭說:“正因為考慮到這一點,我已經做了些安排。”
“哦?什么安排?”
許楓眨了眨眼。
這位老先生總是背著自己做安排,但每次都很到位,使得他在某種奇怪的“功過相抵”狀態下無法獎懲,只能一直留在身邊。
“我讓許靖和許劭將之前對冀州人才考察的結果送了一份過去,其中值得培養的人才并不多,當地世家大族都已歸附于您,而這次平民階層中的一些人也因許家兄弟推薦得以啟用,”賈詡稍作停頓后補充道:“另外,我還讓許家兄弟告訴他們,這是主公考察后的決定。”
諸葛亮和郭嘉都不說話了,愣愣地看著賈詡。
賈詡又加了一句:“話說得相當委婉,他們不會直接表達感謝,但內心會充滿感激之情。”
許楓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終沒有說什么。
這個老賈詡,手段確實狠辣,幾乎不留任何余地給冀州。
在冀州,原本投降的是許楓,而非曹操。
而在外界看來,曹操名義上依然是許楓的上司,兩人關系親密無間。這件事許楓從未對外公開說明。
畢竟封侯之時,身旁都是核心人物,之后曹操提出的一些建議也讓許楓留守青徐,守住后方。
因此,許楓正在瘋狂擴張自己的勢力,對此他感到有些不滿。
于是,士族只能聽從曹操的命令前往各地任職,而賈詡此舉則讓平民士子也開始傾向于許楓。
如果將來某一天,許楓振臂一呼,在青徐兩地文人的渲染下,加之各地貧富差距,一下子就能讓冀州人心酸不已。
“好吧好吧,既然做了就算了……”許楓也只能苦笑著回應。
諸葛亮和郭嘉若與賈詡相比,或許在熱情與奇謀方面并不遜色,在內政與軍事、策論與口才上甚至可能更強,但在老辣與毒計的運用以及長遠布局上,或許稍顯不足。
作為引發蝴蝶效應的關鍵人物,賈詡通常喜歡布局長遠,埋下伏筆,如今正是在為許楓鋪設道路。
而且……的確埋得很深,這就是所謂的……老謀深算。
賈詡拍了拍腦袋,似乎想起了什么,接著說道:“對了,還有另一件事要向主公匯報。三天前,鑄幣的事也差不多搞定了,我已經與許昌的荀通過書信溝通,他會向天子請求詔書。”
“好。”許楓聽到這個消息終于露出了真正的笑容,這才是他最想聽到的消息。
有了天子的詔書,便可以名正順地進行發展。
青州、徐州、渤海、冀州乃至淮揚北部,都有許楓的商隊。
“另外……”賈詡眼中忽然閃過一絲陰冷的神色,靠近許楓低聲道:“黑白騎剛送來了一些最新情報。”
“嗯,進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