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和曹真對視一眼,曹真咬牙切齒地低聲說:“要不咱們跟他拼了?”
“不行不行……”
曹丕輕輕搖頭,拼什么拼。
虧大了!
“好吧好吧……蒲元果然是個仁孝的孩子,那子侑哥哥就賞賜這些工匠吧,好嗎?”
“嗯!”
蒲元乖巧地笑了笑,這演技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那么可以讓子桓哥哥和子丹哥哥休息一下了嗎?他們也是你的哥哥哦?”
蒲元立刻嘟起了嘴,“不是!他們不是!我不認識!他們從沒給過蒲元禮物,也不帶蒲元玩兒!一見面就把我的心血毀了!!我要告狀!我要告訴父親!”
“父親……唉,我的天啊……”
曹丕和曹真心頭一緊,疑惑地看著曹昂。
“你們還不認識?”曹昂驚訝地介紹道,“蒲元是小叔唯一的兒子,也是徒弟,已經跟隨小叔幾年了,很得幾位小姑的喜愛,后來成了義子,這孩子還是工匠院的院長,與賈詡先生平級。”
“原來如此……”
曹丕連忙上前打招呼,知道大哥這么說,事情肯定是了結了。結果就是損失了五萬金的寶物,心里痛得滴血。
最后還要被人罵一頓,說他只會搞破壞,曹丕心里各種不順。
等到那群人離開后,黃敘和賈璣也向曹昂表達了歉意,并解釋了當時的情形。
曹昂顯得十分大度,輕輕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說:“沒關系,問題解決了就好。我看你們今晚也沒心情喝酒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我會設宴招待大家,讓大家好好互相認識一下,以防以后再有誤會。”
“好啊,子侑哥果然考慮周到。”
黃敘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顯得陽光帥氣,讓人無話可說。
但這句話一出口,曹丕心里卻有些不快。
大哥懂事?!難道我不懂事嗎?!
這豈不是又在說我壞話?!
眾人一散,院子立刻熱鬧起來。
黃公子從懷里掏出三千兩黃金的票據,分給了在場的三百名工匠,然后嘟囔道:“爽了吧?配合演出不動聲色,輕輕松松就能拿到十兩金子。”
“哈哈哈!!當然爽,最關鍵是整了曹家那些家伙!”
“那些混賬的曹家人,主公為他們奔波勞碌,出謀劃策,不知道救了多少人性命!真是飛鳥盡,良弓藏。”
“下一句是什么?”
“狡兔死,走狗烹。”
“氣死人了!”
“真是太過分了!”
黃敘頓時瞪大了眼睛,“誰說的走狗烹?出來!誰敢說我是狗!”
話音剛落,一個工匠就往內院跑去。
“我數三個數,自己過來!1!”
嘖……
那工匠頓時肩膀一顫,不敢動彈。
別看黃敘平時吃喝玩樂什么都來,一旦嚴肅起來,治軍非常嚴格。
這時,蒲元從他們身邊走過,黃敘瞥了他一眼,指著他說:“王勛!我記住你了,明天我就去找猛叔,告訴他你說他是狗!”
“這怎么可能?!”
這人是輜重營王猛的兒子,入學后也是個刺頭,但在被黃敘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
一聽這話,王勛頓時愣住了,如果被知道還不直接被打成傻子?
黃敘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盯著他看了半天。
這時,三人開始分贓了。
“五萬金,我和賈璣一人兩萬,你一萬,這樣可以吧?”
“去你的!”蒲元立刻翻了個白眼,“錢在我手里,寶物已經入庫了,你們一人一萬,剩下的都是我的。”
“你這是搶劫啊小祖宗!?”
黃敘眨了眨眼,怒視著蒲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