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的時間里,幾乎在許楓不知道的情況下,黃敘與這些青州兵中的各大統帥和首領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武藝交流。
少年不知體力寶貴,硬是一連打了整整一個下午,從日出打到日落,一打十,一打五,甚至一打十五人。
呼吸深長,體能充沛,他仿佛具備了一種內在的力量,總能在調整好呼吸后,通過緩慢的動作積蓄大量的力量,因此這些士兵根本無法跟上黃敘的恢復速度。
不到一個下午的時間,竟然有兩百多人被擊倒。
當典韋和許楓趕到時,青州兵已經鼻青臉腫地去領取軍備物資了。他們得到了一套完整的洗漱用品,然后含糊不清地向典韋打招呼,朝自己的營房走去。
雖然在軍營里待了很多年,但這些青州兵還是覺得留在營地里更加自在。如果讓他們去宅子里休息,反而會覺得不適應。
身邊沒有幾個能說笑的人,會感到非常別扭。
“喲!挨揍了吧,哈哈哈!!!”
典韋盡情地嘲諷著,看著一個個像豬頭一樣的青州士兵,臉上充滿了得意之色。
“哎呀,這也太慘了吧?是誰打的你們告訴我!我可是大漢衛將軍!我去給你們出氣!”
大漢衛將軍……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把這個封號掛在嘴邊,得意洋洋地說出來。
“典韋將軍,我們知道錯了!求你不要再來了!以后我們一定會嚴格遵守軍令,你說什么我們就做什么,行了吧!”
“對啊,為什么黃敘將軍的體力這么好?我記得他小時候身體很弱啊?”
趁著許楓去慰問其他將領,典韋和他們聊了起來,“這你們就不知道了。”
“主公傳授的太極拳、五禽戲,再加上藥浴,堅持了六年從未間斷。加上我和老黃、子龍,還有主公,我們四人教他武藝。這小子天賦本來就高,一學就會,還特別刻苦。”
“前幾年他日夜不停地練習,最終練成了這樣的武藝。我告訴你們,他曾率領三百白騎,一路追殺山賊,從青州殺到濟水線,再追到冀州,最后到了幽州。”
“最后殺了六千多賊人,帶著他們的人頭歸來,一夜之間縱橫八百里,使得境內賊人再也沒有任何動靜。那還是五年前的事情。”
“這小子今年才十九歲。”
說起這段往事,典韋的臉上滿是興奮和自豪。
“你們跟他打?打得過我才怪,真是夠傻的你們,”典韋拍打著面前這個將領的肩膀。
他們已經懵了,三百人追殺八千人?
居然還殺了六千多人,即使那不是正規軍隊,但人數優勢也太大了,幾乎是二十倍的優勢,居然不敢反撲。
或許是反撲了但毫無作用,根本打不過。
“這,這……”
“我的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