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太多,我曉得你想喝酒,那就痛痛快快地喝吧。”話畢,米欣欣展現出一種豪邁之氣,為我斟滿了整整一杯白酒,接著又給自己倒了半杯,全然沒有南京姑娘應有的婉約溫柔。
“大姐啊,這樣喝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我拿起滿滿一杯白酒,有些驚恐地說道。
“你難道沒聽說過‘今朝有酒今朝醉’這句詩嗎?”說完,米欣欣也舉起了那半杯白酒。
我凝視著杯中之酒,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然后回應道:“你這是把我當成李白了不成?”
米欣欣聞,輕撇了一下嘴,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目光從我身上掃過,仿佛在說:“就憑你?”接著她冷笑一聲,挑釁地問道:“哦?那你會吟詩嗎?”
我微微瞇起眼睛,心中暗自發笑。心想,既然你這么想看我出丑,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于是我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一只腳踩著搖搖晃晃的吊椅,另一只手則將酒杯高舉過頭,口中念念有詞:“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話音未落,我便仰頭一飲而盡,半杯白酒瞬間下肚。
此時,一股灼熱感順著喉嚨滑落,我能感覺到酒精在體內燃燒,但我并未在意,反而將這種熾熱轉化為一種豪邁和自信。我直視著米欣欣的眼睛,眼中閃爍著堅定和挑戰的光芒。
米欣欣顯然被我的氣勢鎮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心中暗喜,趁勢追擊,繼續吟誦道:“鐘鼓饌玉不足貴,但愿長醉不復醒。古來圣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吟罷,我將空空如也的酒杯放在了地上,隨即一個縱身便跳到了她的床上。由于方才飲酒過急,酒勁上涌得厲害,沖得我頭暈目眩。
然而,緊接著卻傳來一陣怪異的響聲。
"啊!又來了,你聽見沒?"米欣欣原本豪邁灑脫的氣勢瞬間消失殆盡。
我同樣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不輕,但很快就回過神來。
我低頭看去,發現原來是床腳的螺絲松動了,致使床板搖晃而發出聲響。
"瞧吧,就是螺絲松了。"我語氣輕松地說道。
米欣欣如釋重負般長舒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有鬼呢……嚇死我了。"
我緩緩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顆螺絲,然后沿著逆時針方向慢慢轉動起來。伴隨著我的動作,螺絲發出一陣清脆而輕微的“咔咔”聲。隨著我逐漸加大力度,螺絲開始一點一點地被擰緊,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螺絲與螺母之間的摩擦力正在不斷增加。每一次轉動,都讓床腳變得更加穩固一分。我全神貫注地繼續轉動著螺絲,一圈又一圈,直到它再也無法被進一步擰緊為止。
接著,我輕輕地用手搖動床腳,仔細感受它是否已經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當確定床腳已經穩定無異后,我才放心地直起身子,滿心歡喜地注視著自己辛苦努力的成果――床腳穩穩地支撐著整張床,沒有絲毫晃動。
我成功地幫助米欣欣修好了床,那煩人的聲音也終于消失不見。“好啦,這下你可以安心入睡了。”我輕拍雙掌,微笑著對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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