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你是不想讓我插手這件事情了?”蘇可雅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和失望。
“對......米欣欣昏迷不醒是因我而起,我有責任負責到底!”我挺直了腰板,大聲說道。
蘇可雅聽聞我這話,先是一愣,隨后臉上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她冷冷地看著我,說:“好......這件事情,我可以不插手,但你付得起欣欣的醫療費用嗎?”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本十足的底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錢......對啊,我怎么忘了這一點呢?米欣欣的病需要大量的資金來治療,而我只是個窮光蛋,根本無力承擔這樣的費用。
我只能直勾勾的盯著她,卻說不出話來,心中充滿了無奈和自責。
“既然如此,那也沒什么好說的了。”蘇可雅不屑的看向我,嘴角微微上揚,仿佛早已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接著她就繼續與護士交代著,幾分鐘后,她處理好了事情,便拿出電話撥打了起來,然后幾名黑衣人從電梯走了出來,他們沖蘇可雅點了點頭,便跟隨蘇可雅走進了病房,將躺在病床上的米欣欣推了出來。
見狀我還想阻攔,但又被蘇可雅制止道:“阮柒,我真的不希望你再給我添麻煩了,這可是關系著欣欣還能不能再醒過來!”
我看著蘇可雅臉上的決絕,心中有些無奈和無力感,我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才能讓她相信我。我試圖解釋,但她卻不給我機會,我感到很無助,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局面。
說罷,蘇可雅就與這幾個推著躺在病床上的米欣欣的黑衣人下了電梯。
我呆呆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里充滿了擔憂和自責。米欣欣被強行帶走,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沒有錢,無法讓她得到更好的治療。看著米欣欣的身影漸行漸遠,我感到一種無力感涌上心頭,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嘲笑我的無能。
“哥,現在怎么辦,我們要不要也回上海?”一旁的阮墨墨看到了我因沒錢而沒能留下米欣欣的無奈,輕聲問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我的關切,同時也帶著一絲憂慮。
我看了看她,隨即掏出了一支煙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緩緩吐出煙霧。煙霧彌漫在空氣中,模糊了我的視線,但卻無法掩蓋內心的痛苦。沉默片刻后,我轉頭看向阮墨墨,聲音低沉地問道:“墨墨,你會不會覺得你哥我很沒用?”
阮墨墨愣了一下,連忙搖頭說道:“哥,你別這么說。”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似乎想要安慰我,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我苦笑一聲,繼續說道:“你也看到了,即便我理由合理,也終究抵不過金錢。我連米欣欣治療的費用都沒有,我就是一個窮光蛋。”說到這里,我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阮墨墨聽后,目光緊緊盯著我的眼睛,試圖找到一些安慰的話語。然而,她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目光緊緊的盯著我。
……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