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時針指向早上六點整,冬日的清晨,天色還未完全亮堂,窗外一片漆黑。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感到困倦襲來,于是我從病房外搬來一張椅子,將它放置在病床旁邊,然后安靜地坐在上面,閉上雙眼,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在夢境中,我看到了一棵古老而巨大的樹,它似乎見證了百年的滄桑變遷,盡管如此,它仍然枝繁葉茂、生意盎然。然而,就在這時,一只蛀蟲悄然出現在樹上,開始蠶食著樹葉和樹枝。這一情景不斷重復上演,最終導致大樹不堪重負,頹然倒下,失去了昔日的生機與活力。
突然,一股寒意襲來,我猛地驚醒,渾身顫抖不止。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沉睡了將近三個小時。我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四肢,然后緩緩走向窗戶前,靜靜地凝視著窗外的景象。
此時,街上的路燈已全部熄滅,取而代之的是逐漸增多的行人。雖然今天是大年初三,但上海這座繁華都市早已恢復了往日的喧囂與忙碌。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殘酷無情,無論缺少了誰,地球仍會照常轉動,城市也依然會保持有條不紊的秩序。。
這就是如今社會的現狀啊,殘酷得令人咂舌,卻又無比真實。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轉過身去,緩緩地走回病床旁。望著米欣欣那恬靜的面龐,我的內心不由自主地涌起一絲愧疚之情。
我本該一直陪伴在她身旁的,而不是自私地獨自沉睡。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地握住她的手,感受著她的體溫。
就在這時,我突然察覺到她的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我的心頭猛地一震,急忙大聲呼喊:“米欣欣?你醒來了嗎?”然而,她沒有做出任何回應。或許,那只是我的幻覺罷了……
我緊緊地握著米欣欣的手,雙眼充滿了期待,希望她能夠再次給予我回應。然而,她的手僅僅是輕輕地動了一下,便又恢復了平靜,不再有其他的動作。
我心急如焚地凝視著她的臉龐,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蘇醒的跡象。但是,她的面容依舊寧靜如初,宛如沉浸在無邊無際的沉睡之中。
我心有不甘,繼續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聲音中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哽咽。然而,這一切都無濟于事,她并沒有給出任何反應。
難道剛剛的那一幕真的只是我的錯覺嗎?我的心情愈發沉重,失望如潮水般洶涌而至,淹沒了我的內心。
就在我幾乎要絕望放棄的時候,我突然留意到米欣欣的眼珠似乎在眼皮底下輕輕轉動了一下。
我瞪大眼睛,全神貫注地盯著她,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緊接著,我驚喜地發現她的嘴唇也微微顫動了一下,仿佛正在努力嘗試說出什么話語。
“米欣欣,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我激動地湊近她的耳邊,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