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楊霏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我……肯定想啊!”話音未落,她突然身形一動,如同一頭敏捷的小豹子一般,迅速伸手朝我手中的長靴抓來,試圖將其奪回去。
然而此時的她正穩穩當當地坐在我的肩頭之上呢,這移動的主動權可牢牢掌握在我的手中。說時遲那時快,我當即暗運內力,猛地一發勁,肩膀瞬間如同彈簧般往上一抬。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楊霏整個人都慌了神,她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下意識地緊緊摟住我的脖子,生怕一不小心從我的肩頭跌落下去。而她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也因為慣性全都倒立了下來,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堪堪擋住了我的視線。
就在這時,只聽得她又是一聲尖叫響徹云霄:“啊!阮柒!你快還給我!”那聲音尖銳刺耳,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一般。
面對她的叫嚷,我故意板起臉,裝作十分生氣的模樣說道:“你先下來,我自然會把長靴還給你!”
誰知楊霏卻絲毫不肯示弱,她像個頑皮的孩子一樣,雙腳在我的肩膀上胡亂蹬著,嘴里還不停地嚷嚷著:“就不下!就不下!”看那樣子,分明就是要跟我耍賴到底了。
“那你到底還想不想要那只靴子?我可得鄭重地提醒你,這里可是高聳入云、冰天雪地的大雪山!氣溫那叫一個低得嚇人!要是沒有一雙足夠厚實的靴子來給雙腳保暖,用不了多久,你的腳丫子就會被凍得又紅又腫,甚至還可能會被嚴重凍傷!一旦真變成那樣,我倒要瞧瞧你還怎么能邁得開步子走路!”
“哼,本小姐就是不下!我呀,偏要穩穩當當地坐在你的肩頭,舒舒服服的才好呢!就算真不小心被凍傷了,沒法正常走路,那也正好合了本小姐的心意!到時候呀,你就得乖乖背著我下山去咯!嘻嘻嘻……哈哈哈哈!”只見楊霏穩穩當當地坐在我的肩膀上,笑得如同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一般,兩只小手還歡快地在空中揮舞著。
聽到她這番話,我不禁無奈地深深嘆了口氣,心里暗自琢磨著:哎呀呀,這個小丫頭片子,看來是鐵了心要徹底賴上我啦!只可惜我這身子骨實在有些承受不住她這般折騰了,再這么下去,恐怕非得累趴下不可。想到這兒,我二話不說,直接將她那只棕色的長靴輕輕地放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楊霏一瞧見我這副舉動,還以為我是徹底向她認輸投降了呢,立馬興奮地高聲呼喊起來:“太棒啦!終于可以出發嘍!咱們趕緊下山去吧!哈哈哈哈!走嘍!走咯!”她那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瞬間回蕩在空曠而寒冷的雪山之間。
然而,就在她的笑聲尚未停歇之際,我腰部猛然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與此同時,頭部更是如同疾風驟雨一般猛地向下低垂。剎那之間,原本穩穩坐在我肩頭的她猝不及防地順著我的動作滑落下來。但好在我眼疾手快,雙臂如閃電般伸出,準確無誤地將她牢牢接住,并輕柔而又穩妥地擁入懷中。
此時的楊霏滿臉驚愕與茫然,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過山車之旅。她那張俏臉瞬間失去血色,猶如受驚的小白兔一般,直挺挺地撲進了我的寬闊胸膛。而她的雙手,則像兩只受驚的小獸,緊緊地掐住了我的脖頸,力道之大,讓我頓感呼吸不暢。
“誒誒誒!女俠饒命啊!女俠手下留情!您快松開吧,我已經成功救了你啦!再這么掐下去,我的脖子怕是要脫層皮嘍!”我被楊霏掐得疼痛難忍,簡直快要喘不過氣來,只得苦苦哀求道。
終于,回過神來的楊霏意識到自己已然安全著陸,雙腳重新踏在了堅實的地面之上。只見她先是用一只腳穩住身形,緊接著便使出渾身力氣,從我的懷抱中奮力掙脫開來。
她面無表情地冷冷瞥了我一眼之后,便一瘸一拐地朝著自己那雙遺落在一旁的靴子蹦跳而去。
待她迅速穿上靴子之后,甚至都沒有再多做停留,便毫不猶豫地轉身向著山下大步離去,只留給我一個漸行漸遠且無比冷漠的背影。
看到眼前這番情景,我心頭一驚,腳下生風般快速朝著她移動過去。就在我剛剛握住她那纖細柔滑的小手時,沒想到她反應如此之快,用力一甩便掙脫開去,緊接著像一陣疾風似的朝前方疾步而行。
我心中不禁涌起一絲惱怒,隨即拔腿飛奔起來,轉眼間便沖到了她的身前,張開雙臂攔住了她的去路,同時怒目圓睜地質問起來:“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剛才咱們不是還玩得挺開心的嘛,怎么突然間就發起脾氣來了呢?”
然而,面對我的質問,楊霏卻只是滿臉怒氣地瞪著我,嘴里惡狠狠地吐出兩個字:“別擋著路!閃開!”話音未落,只見她伸手猛地一推,試圖把我推開繼續前行。
我哪里肯輕易罷休,再次追上前去,一邊緊跟其后,一邊急切地追問:“哎呀,不是這樣的,姐姐!你倒是給我說個明白呀!究竟是為啥又突然生氣啦?”
可誰知,這次換來的卻是一句冷冰冰、充滿憤怒的“滾!”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會讓她覺得厭惡無比。
這下子,我真的是忍無可忍了,一股無名之火瞬間從心底躥起。我一個箭步沖上去,使出渾身力氣一把將她緊緊拉入懷中。還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抗動作,我便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去,雙唇如暴風驟雨般重重地壓在了她的嘴唇之上。這一吻來得如此突兀而猛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毫無商量余地的蠻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