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云深深吸一氣,雙掌開闔,宛如陰陽輪轉,黑白二相隱隱而現!
“是!”柳云深深吸一氣,雙掌開闔,宛如陰陽輪轉,黑白二相隱隱而現!
道士雙眸凝視,又驚又喜:“此子根器天賦絕無僅有,我只教了一遍,他就已隱隱掌握了這套拳法中暗含的五行生克變化!”
柳云深打了半個時辰,氣息初如溪流,漸漸匯聚而成小河,待丹田處‘轟’得一聲炸響,一只腳已自凡夫邁入后天練氣之境!
“奇才!”道士嘻嘻一笑。
“前輩。。。。。。”
“還叫我前輩?”黑袍道士假意虎著臉。柳云深躬身:“恩師!”
“看你樣子,這套拳術或難不倒你,那為師再傳你一手絕學,你要學劍,還是學槍?”道士狡黠一笑。
柳云深皺眉:“恩師,這套拳法隱含槍術,脫拳為槍已足小用。徒兒想學劍術,最好是雙手劍術!”
“好,我就教你一套,看仔細了!”道士大笑,提起他那根燒火棍,馳走場中,卻故意用布袍遮住雙腳!
“該你了!!!!”
柳云深凝視恩師身法,被這一聲雷喝打斷,腦中嗡嗡作響,許久后拾起那根鐵棍,努力回想地上足跡,運劍而走!
“這孩子當真了得!步法竟與我方才所施有七成相合!只是如此一來,劍術便不完整。。。。。。這樣也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道士看他練劍,頻頻點頭。
柳云深施展劍術,渾身精力充沛,一股躁動傳入丹田,不由得面頰緋紅。
“現在為師傳你睡功!快來!一起睡!”道士神情猥瑣,柳云深略微恐懼:“恩師,這。。。。。。”
“汝敢不尊師命!什么這個那個!快來!為師又不是要睡你!”
道士呵斥,音波震得柳云深頭腦嗡嗡作響,少年躁動竟去了大半,當即走到老師跟前,學他模樣側臥,左手握住腳踝,默念口訣,入氣多,出氣少,竟不自覺睡去。
“徒兒,睡著了嗎?”道士笑嘻嘻一下,靠近他。柳云深畢竟少年心性,一轱轆爬起,神色有些扭捏,笑道:“老師。。。。。。”
“你是不是問,自你八歲那年開始,每天晚上睡夢中和你相會那小姑娘?”道士笑瞇瞇盯著面前徒兒。
柳云深面頰羞紅:“老師。。。。。。”
“什么老啊,小的,為師讓你睡,你不聽話,罰你去練拳,打了一千拳回來!記得出廟關門!”
“是!”
老道士板起臉呵斥。
柳云深快步走到廟外,關閉面門,卻驚覺腳步輕飄飄如欲飛騰,他當即寧心靜氣,左掌右拳,生克二氣循環往復,一千拳竟已不知不覺打完,樹上鳥兒吱吱叫。
“恩師!徒兒打完了!恩師。。。。。。想是恩師睡熟了!我還是不要打擾他老人家!”
柳云深呼喊數聲不見動靜,躡手躡腳往回走時,一縷晨曦照在廟墻之上!
柳云深一轱轆爬起來,驚愕道:“我。。。。。。我在夢中?”
“徒兒!為師先走一步,后會有期!”
音猶在,人已去!
柳云深追出小廟,摸了摸接好的手腳筋,眼含熱淚,對道人遠去方向鄭重一拜。
“大狗哥和胡二還在村里等我。”柳云深擦干眼角,心頭熱氣充盈,當即提起那根鐵棍快步離去。
可當他滿懷喜悅回到虞城縣北胡家村時,眼前只有一片火光與滿地燒焦的白骨!
樹干上以人血寫著幾個大字。
“天地有形,厚德載物!”
“李厚德!”柳云深雙手握住樹干,目眥盡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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