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就你們幾個雞賊,我剛才好像看見這邊有人影!”
“嘿嘿!就你們幾個雞賊,我剛才好像看見這邊有人影!”
“別!二哥別嚇唬我!”
“你們去縣衙那邊轉到天亮,就說刺客重傷,已經跑了!”
“還是二哥你高明!”
譚翠翠和柳云深仔細聽聞眾人對話,片刻后,張二推門進來,喜悅道:“成了,現在正好沒人,快走!”
“謝張兄弟!”柳云深摘下面具抱拳!
張二憨厚一笑,面現慚愧:“我老張最敬佩英雄好漢,可惜這世道把人逼成了無賴。”
“只要心存俠義,人人皆是俠客!”柳云深面色一白,強忍嘔血沖動。譚翠翠慌忙告別,攙扶他往十余丈外的家門口走去!
譚鐵匠一家焦急萬分,聽聞門外士卒散去,女兒敲門聲響起,無不驚喜。
“我兒,這是。。。。。。”
“爹,這就是白天那位賣身葬母的公子!就是他救女兒出來!”
“快給他止血!”
柳云深任對方施為,口中喃喃道:“水。。。。。。水。。。。。。”
譚翠翠端來一大碗水,譚鐵匠極忙喝止:“翠翠!重傷垂危,萬不可大量飲水,反會葬送了少俠性命,換成小杯,撒一星鹽!”
“啊!!”譚翠翠慌忙跑到廚房。
柳云深接過小杯一飲而盡,譚鐵匠雙掌運力,一股氣勁注入柳云深督脈。
“原來前輩也是。。。。。。”
“什么前輩后輩,我不過是練了兩天皮毛,因看不慣宗門長老兒子欺壓百姓,被逐出師門的普通人罷了!”譚鐵匠嘆了口氣,體內氣勁雖不深厚,卻在這關鍵時刻起了大作用!
柳云深深吸一口氣,驚覺胸口傷處肌肉緩慢愈合:“多謝。”
“孩他娘和翠翠住一屋,我去柴房,少俠今夜在我屋里休息一晚,明天老夫再想辦法找大夫!”
柳云深輕輕按了按包扎好的傷處,在譚鐵匠攙扶之下走入內屋。
“徒兒記得每日習練睡功!”回想起黑袍道人嬉笑神情,柳云深心頭一暖,當即側臥,以手握住腳踝,閉目存思,身體真元竟疾速復原!而其腹肚中那枚棗子只消化了少許棗皮!
無數綠光自五臟六腑匯聚至玄牝之間,一顆黃芽沖破幽光,如新生命破土而出!
“這是。。。。。。”
那黃芽依稀化作一俊俏公子模樣,對柳云深一拜。
“不敢!”柳云深回禮,抬眼望去,哪有什么俊俏公子!
“這是何故?”柳云深驚訝難,睡夢之中,拳掌開闔,陰陽二氣越積越厚,自小河漸漸匯作齊腰深奔流河水,再加上譚鐵匠內氣之助,自練氣一境一階提升至二階!
“對了!今日所殺那兩個畜生身上分別有兩本秘籍,我且看看!”
柳云深心意一動,竟當真在睡夢中翻開懷中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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