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兄手法當真獨特!”柳云深落落大方起身,與曹蘭皋氣質竟有三分像!
“哦!個子好高!”蔡躍鱗站在柳云深旁邊,略略矮了數寸!雷照野笑道:“青州女子本爽朗大方,曹師妹個子也很高,站在山上遠遠看去不易察覺!”
“計策上各位該無異議。”顧靜川見幾人點頭,當即拍手。琴音并未中斷,一七尺八寸少年走入屋中,也不行禮,倨傲站在房門口。
“這位是我二弟顧飛白,他一向這等性子,眾位不必計較。”顧靜川手指著那未及弱冠的少年,忽然一愣,“二弟,剛才不是你在操琴?”
顧飛白面色一紅,突然昂起頭:“是玄霜,她的琴技比我更好!”
顧靜川大怒,提起手掌給了他一耳光:“好哇,你在外面養個婊子也就算了,竟然還把我顧家的絕學外傳!”
顧飛白怒道:“大哥可以辱我,不可侮辱玄霜!小弟此生非她不娶!”
“你。。。。。。你氣死了我了!這事讓爹爹知道,定然將你逐出家門!”顧靜川胸口起伏,怒眉難平。
雷照野大驚失色,對柳云深挑起大拇指:“兄弟當真厲害,你竟聽出彈琴之人是女子!”
柳云深走上前去安慰。顧靜川擺了擺手,卻終究嘆了口氣,指著二弟道:“你。。。。。。你這畜生先讓水姑娘進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顧飛白哼了一聲,捂著臉走出門。
過不多時,一背背劍匣、懷抱瑤琴清麗女子走入屋內,對眾傳音:“小女子水玄霜,見過各位同道!”
一柄寒光水劍直透天幕!眾人無不屏息。
蔡躍鱗、龔烈烽愕然相對無語。雷照野惶惶驚愧:“我四劍宗當真沒落了,單以劍意而論,竟不如一女子!”
“諸位,我弟妹修為雖不深厚,但劍術高超,并不在我和二弟之下。”顧靜川主動引薦。
水玄霜神色略顯激動。顧飛白大喜:“哥哥,你接納玄霜了!”
“我不接納怎樣,你已將弟妹從翡翠樓中贖身!我難道還要逼良為娼!”顧靜川怒視二弟。
“真是條漢子!”龔烈烽挑起大拇指!顧飛白大喜,上前握住他手臂:“兄弟懂我!”
柳云深取下腰間仁心瀾,扔給顧靜川:“借水姑娘一用!”
“這是!!!”顧靜川凝視此劍,反反復復看了數遍,從懷中取出一塊黑布緊緊包裹住劍鞘,這才鄭重遞給水玄霜,“弟妹,此物鋒利異常,使用時萬萬小心。”
“謝公子借劍!”
“事不宜遲!出發!”
一行六人中除顧氏兄弟與水玄霜易容之外,雷照野、蔡躍鱗、龔烈烽護送一身黑衣、難辨身形的‘曹師妹’,大搖大擺往天都北門走去。
太平客棧一樓、二樓中隱伏的各宗宵小紛紛凝視四人攜帶的包裹,眼光貪狠如狼。
坐在一樓角落處一男子正自飲酒,他身旁三個方位方桌竟無一人!店小二苦笑不迭:“自從這煞星落座,便沒人敢靠近,今個上午的生意算是黃了!”
“小二結賬!”
“來了!”店小二接過一大錠銀子,喜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大爺慢走!”
那‘煞星’衣襟上繡有日月星圖樣,臂鞲上金鐘紋華麗異常。他走出客棧,遠遠望著四劍宗一行眾少年,不由得嘿嘿一笑,“這幾個小家伙當真有趣!就不知能活幾人!”
被朱荀派來意圖刺殺柳云深的桀梟,正與五名侍從靜坐于二樓一間雅室之中。
“大姐也真是的,殺一個一境小子,還需要咱們五個二境的高手,甚至連桀大哥都叫來!”
桀梟睜眼,兇光攝人。那五人具是二境一階修為,一時間噤若寒蟬。
“一會趁亂取下那少年頭顱!記住,大姐一再交代,不可劃傷面龐!”
六人化作數道狂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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