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
“師妹!”
二人遙遙相望,身形消失于一片白光之中!
“師妹!師妹!”
“少俠,你退燒了!這痊愈速度,簡直從所未見啊!老夫當年恩師已至練氣三境,有一次身受重傷,我做弟子的在旁護衛,師父足足休養了半個月才痊愈!”
譚鐵匠又給他仔細把了把脈,驚喜萬分:“少俠秉性正直,眼中容不得半點邪惡!或許正是福緣深厚之人!”
譚翠翠嘻嘻一笑:“柳公子的師妹是誰呀!”
柳云深面色一紅,摸到身邊一口利器,翻手取來,正是夢中那柄水劍,愕然道:“怎么回事!”
“公子,怎了?”譚鐵匠不明其故。
“夢耶!真耶!”柳云深嘆息良久,肚子咕咕一叫,起身笑道,“譚前輩!有吃的么!”
片刻之后,柳云深將堆成小山一般,足足有七斤多的蠻頭一掃而光。驚的譚鐵匠一家目瞪口呆。
“啊!我。。。。。。你們還沒吃飽吧,我。。。。。。這是一點銀子。。。。。。”
柳云深掏出李義包裹中銀兩。譚鐵匠大笑拒絕:“什么話!少年人越能吃才越好!”
譚妻笑道:“我外子初見少俠,還以為是斯斯文文的,以后要去考狀元的才子,沒想到竟是力能扛鼎的大丈夫!果然人不可貌相!”
“不好了!不好了!”潑皮張二沖進屋里,低聲在譚鐵匠耳邊說話。
柳云深卻聽得一清二楚:“城中捕快畫影圖形?就在剛才?”
“少俠當真厲害!”張二大驚,譚鐵匠面色凝重,大手一拍桌子:“不怕,少俠在我家里住幾天便是!”
“不可,既然彼等已然下了海捕文書,說不得定然會全城搜捕!”
“這。。。。。。爹爹,你快想辦法!”譚翠翠神色焦急。
“好辦!”柳云深微笑起身,伸出手掌,掌緣鋒利的內力罡氣在那張潔白無瑕的面龐上劃過一道半尺多長的創口,鮮血涔涔而下!
譚翠翠與譚妻啊的一聲倒退起身。
譚鐵匠佩服:“真是條漢子!”
“無怪柳公子當真少年英雄!”
半個時辰后,譚鐵匠一家推著獨輪車與張二、柳云深一道往城門處而去。
城門校尉仔細對比圖形:“你!過來!”
“我!”一長相英俊的讀書人被士卒拉去,那校尉仔細對比,搖了搖頭,從秀才懷中搶奪錢袋,而后一腳踢開,“滾吧!”
“你們這群強盜,我要告到縣衙!!我要告你!!”
“嘿!隨便告!”城門校尉嘿嘿冷笑,突然掃視人群,注意到柳云深,“他這面相真像,但這傷疤。。。。。。”
“怎么,沒看過面帶疤的!”柳云深身上殺氣森森,將劍提到胸口,城門校尉冷汗淋漓,凝視那疤痕,搖了搖頭:“這明顯是已經數月以上的傷痕,快將痊愈!而且若當真是人犯,哪里有這么理直氣壯的?”
“看完沒有!!!”柳云深一聲爆喝!
城門校尉一哆嗦,手中兵器落地,眾士卒紛紛便欲拔刀。
張二笑道:“這是我小舅子,平日火爆脾氣,哥幾個多包涵!”
城門校尉一笑:“放行!”
走出數里之后,眾人長出了一口氣。
譚翠翠忍不住大笑:“爹!剛才柳大哥一聲大喝,嚇得那些王八蛋都不敢說話了!”
譚妻斥責道:“這么大的閨女了,怎么口吐污穢語的。”
“知道了!”譚翠翠掩口一笑。
譚鐵匠一家冷然:“女兒說的不錯,這些畜生平日就是欺善怕惡,遇到軟柿子就拼命壓榨,不必說少俠這等英雄,即便是土匪,山賊,他們也會望風而逃!”
柳云深那對眸子再度變化重瞳,他回望城中,但見黑氣沖天而起!
“譚前輩,張兄弟,你們最好在鄉下躲幾天!”
“這是何故?”
“我心中實在不安!”柳云深不敢把心中所想說出,只不停凝望那股‘怨氣’,“對!稱作怨氣!似乎是十萬人計之巨大怨氣,近乎無可化解的怨氣!”
譚鐵匠見他嘆息一聲,正欲發問之時,天空中一顆冒著熊熊烈焰的巨隕正以無可匹敵之勢砸向虞城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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