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前輩賜教!”趙定疆拱手抱拳。
“咱們隨便比劃比劃!”雷周岳雙手運聚一絲丹力,反握住鋒利的七尺長劍劍尖,以劍柄對著趙定疆,“來!攻我!”
趙定疆耍出一套槍花,雷周岳卻當頭一劈,氣勢沉雄,逼得趙定疆跳開,舉貪狼槍再刺,誰知老者踏上一步,立刻揭劍而起后發先至,點向他咽喉!
“這是什么槍法!如此凌厲!”趙定疆大驚失色,再度退后,一身怒氣勃發,長槍攢刺如暴風驟雨,豈料老頭又是一劍斬落,再度逼得趙定疆后跳,而后再一挑劍!
至此,趙定疆已連退四步,毫無還手之力!
“我說老頭,你怎么來來回回就這兩招!”胡烈山話出口中,當即捂嘴,訕笑賠禮,“前輩,小子該打!該打!”
“率性而為是為丈夫!以后沒人時就叫我老頭,我叫你小子!咱們兩不虧欠!”雷周岳大笑,又是一劍斬落,趙定疆退伍可退,劍柄直指咽喉,驚喜道:“前輩槍法通神!晚輩服了!”
“趙兄,這不是槍法,是我九歌劍庭的劍法!此劍有別于常,不僅是雙手劍,還是長柄雙手劍,一揭一打,有進無退!練到最高境界,敢說天下無敵!”雷照野面露些許傲色!
雷周岳不停點頭,用腳挑起長槍:“趙小兄弟再來!”
“爹!您又犯了劍癮,胡兄弟還等著您教呢!”雷照野拉過胡烈山。
胡烈山苦笑:“老前輩,我只善刀術,您這大開大合的劍法能化成槍法,但卻對我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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