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席間便有疑惑?”
“正是!”柳云深頓了一頓,“當今天下如銅爐煉獄,大國紛爭,宗門林立,百姓苦不堪,貴寺乃九州第一大宗,宗中教義更以普度世人為準,奈何不聞世事,偏安一隅?甚至借機兼并土地?小子不明,敢問兩位大僧,可有此事?”
詰問之下,二僧面現愧色。
柳云深惶恐倒退,滿臉歉然:“晚輩失禮了!”
“施主所直指本心,并無絲毫錯處!”斷臂尊者神色難。
“其實柳施主可能不知,我釋迦寺內亦分做三大宗派,且近年來大有分裂之勢!”業火沙彌嘆息,“此中事本不足為外人道,但若關乎天下大勢,施主不妨一聽!”
“釋迦寺竟也有類似萬劍宗與四劍宗之糾葛!”
“正是!”
“我釋迦寺起源于九州之外的釋迦祖師!祖師開辟宗門,傳下經文之后,便即洞破大千辛密,進入涅槃,破碎虛空而去了!”
“破碎虛空!”柳云深大受震撼!
“便如同九州內道門的天仙飛升!”斷臂尊者頓了頓,繼續道,“釋迦祖師傳法之后,弟子盡數東渡,來到九州之中,彼時中土毀佛滅道,近乎末法亂世!我宗費盡千辛萬苦,等到太平盛世,這才立足中原。”
“之后數千年來,宗內因教義解讀有差、僧人不同居所習俗,以及修持之法各異,寺內漸漸生出十余個不同小宗,每一宗皆無法駁倒對方!”
“十余宗!”柳云深大受震驚,“難怪釋迦寺如此之強!”
“土厚而物博,水深而藏蛟。”業火童子嘆息。
“正如我師弟所,千余年來,釋迦寺內漸漸崛起三股,分別是雪域圣教,原佛道宗,漢道圣宗!”
斷臂尊者凝視柳云深:“我們師兄弟六人,便出自漢道圣宗!”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