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瑞嚇得一把奪過書稿:“我不賣還不成么!真是的!”
“這頁給我!”耶律魁將他目錄那頁取下,親自謄抄了一份,將原來那張黃紙塞入懷中。耶律瑞嘆了口氣,笑嘻嘻坐到少女邊上:“還不知姑娘姓名!”
“我叫紀汀蘅!”
再度回到自己氈帳中的耶律魁快速入定,運聚玄功:“恩師!恩師!”
“魁兒!”
“恩師!你的聲音怎么如此虛弱!”耶律魁大驚失色。
“為師被小人陷害,又被雪域法王重創,如今在一處秘境中療傷,暫時不能參與九州之事,最晚十年,最快五年之后,恩師傷愈,必將再臨。我要陷入沉睡了!”
“恩師!”耶律魁大聲呼喊,對面再無回應,當即起身,從懷中取出那頁黃紙仔細摩挲。
而在十余里外策馬離去的楊剪燭正不停咒罵,反倒是張景蝕顯得格外灑脫。
“這耶律魁當真可惡,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此物非同凡響,若輕易入我之手,反倒讓人覺得不妥,正所謂好事多磨吧!”張景蝕淡然自若。
楊剪燭卻嘻嘻一笑,縱身輕盈一躍,在他身后坐穩,雙臂摟住他:“這景色真好!天這么藍,草這么綠,日頭又這么紅!若永遠這樣該有多好!”
張景蝕突然一笑:“你想不想去和尚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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