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這工程量頗為巨大,你只管鍛造與淬火,我和妹妹幫你疊甲!”
“若柳公子一人怕是疊到年祭也未必疊的完!”
“如此最好!”柳云深大喜,輕輕握住二女手臂道謝,當即沖到火爐之旁,接下長衫,套上四階夔牛皮圍裙,便開始燒制鐵片鍛打!
楊清蟾噗嗤一笑:“咱們這位鐵匠師傅當真有點像樣了!”
現實骨感,理想豐滿,柳云深本以為匠圣之路無他,唯手熟爾,可當看到圖紙上三千片甲片,自己親自為之,這才明了鍛造之技難如登天。
千機神宮之內只有日晷,并無日升月沒之天象,他從子時打到午時,又從午時打到子時,一天十二個時辰,累得氣喘吁吁,第一日才打出十五片!
李清洄見他垂頭喪氣,心中不忍,楊清蟾笑道:“我便知此路艱辛,撐船打鐵賣豆腐,世間三大苦力,豈同兒戲!師哥不宜期許過高!反喪了志氣!”
“這十五片,恐怕有半數都不合格!”柳云深嘆息一聲,取出兵器架上二階神弩,將陣法之威去除,對準其中一枚甲片射去,立時崩裂,心頭又是一陣沮喪!
“柳公子,萬事開頭難!有誰天生就是匠圣呢!”李清洄遞去一大壺清茶,三人各自飲來。
“說得對!”
柳云深打開神宮大門,盤膝而坐!
四劍和光大陣再次發動!
楊清蟾、李清洄望著神器外天空中升起的數十顆因弟子突破而升起的星辰,心中疑惑不解:“師哥明明沒有突破境界,為何也能刺激陣法?”
丹田中那棵參天大樹憑空現出于千機神宮,丹田領域覆蓋整個四劍宗,更包含外圍數里處民居!
木屋中新生稚子為丹田世界覆蓋,生機強橫了數分!
“阿婆,你家娃哭了!”
“這孩子早產,本來體質虛弱,怎么今日哭聲如此嘹亮!”
“虎娃他爹!咱們孩兒怎么不咳嗽了?”
“娘!我。。。。。。我的病好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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