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傻,怎么把這個忘記了!禹王,我這就回去收拾行李,玄霜在四劍宗內等我兩個月,不知道她現在如何,還有我爹......我爹這些年為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操碎了心,我偷偷給玄霜贖身,爹肯定知道了!”
顧飛白想起父親花白的頭發,眼圈有些濕潤!
“快去吧!船到橋頭自然直,就如這水患,治理黃河,便需引導濟水,治理長江便需分心治淮,江、河、淮、濟本成一體,你爹縱然氣惱,又怎么真的恨你?時日淡了,機會自然顯出!”
大禹不待他道別,已與眾人劃著小船快速趕往黃河下游而去了!
“真是神明一樣的人物!”
顧飛白睜開雙眼,望著端坐在大殿高處的項王和虞夫人,熱淚滾落:“恩師待弟子恩重如山,弟子不知如何報答!”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為師已將《穹極真解》秘卷傳你,望你之后好好修行!臨走之前,把這楚王殿也帶去吧!”
霸魂揮手,楚王殿與身在其中的顧飛白當空飛起,緩緩朝赤淵炎磧第六層門戶通道而去。
“恩師,那您和師娘怎么辦?這里如此酷熱......”顧飛白望著山谷中越來越小的兩個人影,熱淚如江河決堤,大聲呼喊,“恩師!恩師!”
項王攬住虞夫人,走進光禿禿的山谷中,揮手間開辟三間茅屋,無數嫩草在茅屋旁破土而出:“又要讓夫人受罪了!”
“能跟你在一起縱然天荒地老也不怕!”
虞夫人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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