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牌還不好?”秦歲闌溫婉一笑,氣度越發溫婉柔美,顯出母儀天下之相。張景蝕微笑攬住她身子:“正因為是明牌,所以才會掩蓋他的真實目的,更讓旁人看不出他想走什么棋!”
柳云深血海分身神速如光,可以隱遁于河水之中,一念百里。他本來欲往天魔宮觸天宮方向而去,但一來只知道大概方位,并不知曉具體路徑,二來心中越發覺得不妥。
“我若去了豈不是等于自投羅網,天魔宮耳目那么多,聽顧靜川大哥說,薛斷云又只是‘偽宮主’,我一旦現身,消息難保不會傳入張景蝕所說的那個真的觸天宮主·蝕月圣母耳中!咦!那是誰......當真天助我也!”
柳云深血海分身沉在河水之中。遠處薛斷云與四婢正在湖面泛舟。
“姐姐!你還想著他是么?”金錯在旁嬉笑。薛斷云怔怔出神,面色一陣潮紅,輕輕在金錯耳邊吹氣:“你不想?”
“嘻嘻,柳公子是姐姐看上的人,人家怎么敢呀?”金錯笑著退開。
“別說大姐想著,就是瑣寒妹妹不是每天也在念叨么!”環缺嘻笑。瑣寒面色羞紅,不停隔著衣服撫摸自己腰肋:“你們別......別誤會!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妹妹倒是說呀!”玦光笑著催問。瑣寒嘆息:“我只是感念柳公子恩德,這幾個月雖然功力大為退步,但是怨氣也解了不少。”
薛斷云癡癡望著遠處,忽然一滴湖水濺在她袖口,心頭一陣激動,又恢復如常!
“姐姐,怎么了?”
“我沒事!”
薛斷云神色如恒,懷中無相毯卻包裹著一三寸小人,薛斷云一分身亦化為三寸小人,癡情望著面前那男子良久,這才嘆道:“柳公子,你來找我,可是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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