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么意思!”蔡躍鱗神情驚訝,走上前去。
柳云深微笑:“恭喜蔡師弟領悟天樞劍堂終極劍意上段,天刑墜界!現在可有信心領悟下段?”
蔡躍鱗嘆了口氣:“就算劍術通神,也難挽回瓊琚之心!”
柳云深冷笑:“你難道真想做一輩子廢物?連一個女人也搞不定?”
“難道師哥愿意幫我?”蔡躍鱗驚喜激動,身子顫抖。柳云深神秘一笑,扔給她一冊秘卷。
這日晚間,蔡躍鱗回到家中。在臥室內貼了四張符篆,便盤膝坐在在榻上,臉頰發燙,面色通紅。
“廢物,你記住,你只有今晚一次機會,如果再失敗了,不僅智瓊琚會被魔門弟子奪走,四劍宗亦會漸漸分崩離析!到時追悔莫及!”
柳云深鄭重神色出現在其靈臺中。蔡躍鱗深吸了一口,不禁有些惱怒,坐在床榻上低聲喝罵:“柳師哥張口廢物,閉口廢物!我就如此不中用么!我偏要做給大家看!”
時間緩緩流逝,不過小半個時辰,細碎輕盈腳步聲響起。智瓊琚冷著臉走進屋中,看也不看蔡躍鱗一眼,翻身倒在榻上,伸腳便欲踹他!
忽然清脆響起,智瓊琚驚愕捂著臉:“躍鱗!你打我!”
“我......”蔡躍鱗略微猶豫,靈臺中大喝響起,“廢物,還不動手!”
蔡躍鱗熱血上涌,緩緩走上前去:“智瓊琚,你從小被嬌生慣養,已然嬌慣的你無法無天!九州之內,君父為天,你動輒便喝罵我,昨天到今日我百般容讓,你竟然還敢踢我!”
智瓊琚有三分驚懼,往常一向隨和的蔡躍鱗今日神色變得有些猙獰,卻仍舊強辯:“你......你不能碰我,你只會弄疼我!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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