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字:智瓊琚似乎看出問題所在,給二人一個臺階下。下文柳云深順勢勸阻智瓊琚。)
趙忘卿難得顯出一縷怒色,拉住南鏡辭,倒退了數步,對柳云深道:“柳賢弟,我和夫君有些累了......”
(紅字:楊清蟾并不是攻于心計,她是好女人!面對這種情況,男人也罷,女人也罷,在面臨自己無力面對的巨大痛苦時所選擇的一種本能的逃避與延緩痛苦的方式,昏睡!而柳師哥粗暴打斷這一過程,也不能說......只能說是筆者的責任吧!希望筆者的大愿力在祝福華夏崛起時,不再傷害無辜!)
柳云深要將二人收入千機神殿,南鏡辭搖頭阻攔:“忘卿,前事不忘后事之師,我們該當有始有終,況且正因為柳客卿以身犯險,才有我等今日大勝,現在離去,于情不合,于禮不周!我等應該共同分擔柳客卿之苦痛!”
“還是男人最懂男人!”柳云深別過頭去擦拭眼淚。
南鏡辭苦笑相對,低聲傳音:“我說句不該說的,楊清蟾確是罪大,但她曾經所面對之大魔頭,法力超過她千倍、萬倍之多,換做是智瓊琚,我的忘卿,也絕對抵擋不住,一樣會背叛你!而楊清蟾最后還愿意和柳兄弟殉情而死,也不算辱沒了‘真情’二字!”
柳云深眼中現出震驚:“南大哥,你怎么知道她殉情的事......”
“楊清蟾出來時候,我們在千機神殿內都能感覺到她對你的那股戀戀不忘的氣息,那絕非作偽。柳兄弟,你對她的懲罰差不多了,可別再讓親者痛,仇者快。”南鏡辭別有深意看了一眼柳云深左手手指上那五枚戒指,眼中含笑,欲又止,便想出聲提醒他。
“南鏡辭,我知道你是好意,先別說出來。”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是!”南鏡辭微笑。柳云深疑惑:“南兄,你在和誰說話?”
南鏡辭苦笑,和趙忘卿一起攙扶楊清蟾:“可能我產生幻覺了吧!”
柳云深思索良久,面上仍舊留有三分陰冷殘酷,對師妹淡漠一笑:“這等裝死的把戲以后不要再跟我耍了,我讀過《三國志》,這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了!”
楊清蟾神色羞愧,低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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