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樞神色嬌柔,清純可人,身周化出一股氣,變作一妙齡美艷少女摟住聶無執。大夢老僧聶無執微笑伸指一點,那少女化作萬千彩蝶飛舞消散:“既然‘你非昔日之你,又何必自證你非昔日之你’?這豈不是自相矛盾?”
張靈樞大驚失色,朱唇顫抖。
柳云深輕聲道:“張靈樞,索雷亞斯和你說過沒有,‘純潔是終極的暴力’!”
張靈樞面色煞白,一不發:“你還知道什么?”
“埏埴以為器,當其無,有器之用。鑿戶牖以為室,當其無,有室之用。張靈樞,你現在......已經無用了。”柳云深苦嘆一聲。
(注:《道德經》譯文,用泥土燒成的器皿,當中是空的所以才能放東西,這樣才有了器皿的作用。開鑿門窗建造房屋,有了門窗四壁內的空虛部分,才有房屋的作用。純潔是張靈樞的無,也是惡魔的終極載具,當純潔被徹底玷污,無就變成了有,張靈樞相對于蝕月圣母,相對于寂無相,也就無用了。)
張靈樞驚恐落淚:“不!我有用!我有用!我的母神一直疼愛我,我怎會無用!!”
“索雷亞斯還說‘我的自我是應當被克制的東西’,但當他不再克制‘自我’,那東西也就不再是‘自我’!你也就被徹底放逐了,成了無用之物,甚至是玩物。”
“不!我不信!我不信!!!”張靈樞暴怒而起,清純美麗的面容變得扭曲了三分,左臉頰上顯出一滿月之紋,右臉頰上顯出新月,神情猙獰,再非昔日清麗之色!
“眾位小心,萬萬不可在她身前五丈!”大夢老僧神色平靜,雙眼射出玄光。柳云深一劍刺去。張靈樞咳出一絲鮮血,立時冷靜下來,嬌笑轉身朝謝霆躍顧飛白縱去。
“謝哥哥!你在做什么?是不是想你的聞語晞妹妹?”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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