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深眨眼一笑。張景蝕笑罵給了他一拳:“你又不是三生石,我和你說了能給我許愿嗎?除非你幫我找來‘桑美人’!”
柳云深面現愁苦。
“諒你也沒有我大哥的能耐。”張景蝕莞爾一笑,面色漸漸溫和:“叔父的三個女人,每一個都待我極好,但總是讓我覺得差了些許。”
柳云深耐心傾聽,只偶爾‘嗯’一聲。
“先是楊剪燭......她......嫉妒心太強,她說什么也不愿隨我。或是嫉妒我有了別人,一個月前和我賭氣,不知道去了何處!”
柳云深‘嗯’了一聲,張景蝕笑道:“石頭會‘嗯’么?”柳云深微笑不語。
“嬴未晞呢,她是三個姑娘里最懂我的,智慧武功大局觀,盡屬上乘!我我若為帝,那皇后之位非她莫屬!只是......”
張景蝕面現愧疚神色。
柳云深輕笑:“叔父有了嬴皇后,為何......”
“你有了楊清蟾,為何還要李清洄?”
張景蝕瞪眼凝視,柳云深苦笑不答。張景蝕拍了拍他肩膀,微笑片刻,五指微張,遠處兩只酒壇飛來,他將其中一壇遞給柳云深,自己抱住,一口氣喝了一半。
柳云深、歐陽鎮岳、智愷元無不震驚。
“張教主,沒有用一絲內力,他是怎么將那兩壇酒攝過去的?”歐陽鎮岳側頭輕問赫連螭燹。玄鬯宮主·赫連螭燹,微笑:“道!”
“道?那是什么?”智愷元愕然不知所對,見對方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便不再追問。
柳云深凝視懷中酒壇,所有所思。童絕、赫連螭燹、田敬眾盡皆皺眉:“宗主從來不曾飲這么多酒”
張景蝕似乎下了極大決心,擦了擦眼角。
“叔父!你沒事嗎?”張景蝕似乎并不理會柳云深追問,又飲了一大口,將那只酒壇放在地上。
“秦牧云呢,早就被蕭盡語這淫棍拐走了!”
在場眾人驚恐戰栗!蕭盡語如遭五雷轟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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