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哉!!”謝明淵不停贊嘆,握住柳云深雙肩,不停拍打,“了不起!”
柳云深搖了搖頭:“可惜我還是沒能救下歐陽大哥,也沒把朱大嫂要回來。”
“你說的很對,張景蝕這人極度危險,朱丹澄在三辰宗每多一日,就多一分危險,搞不好真讓那奸賊占有。”謝明淵嘆息。
“他答應我,不用乾卦邪變,按說可以拖延一陣子吧!”柳云深皺眉。
謝明淵凝視柳云深:“張景蝕是當世第一的邪派梟雄,他的謀略心計足矣與汝父匹敵,萬萬不可小覷此人!”
柳云深驚恐:“與我父天刑法主匹敵!那朱丹澄豈不是危在旦夕。我爹可是無人能敵的!”
“柳兄弟倒也不用太過擔心,短時間內尚無顧慮,但絕對不可一直拖延下去。依我看......明年開春,你去漢庭,參加招親之前,必須解決此事!”
謝明淵望著天上明月若有所思。柳云深點了點頭:“我會盡快想辦法!但是雷師哥......他和張靈軒師兄一樣,近來一蹶不振!”
柳云深深深嘆了口氣。
謝明淵突然一笑:“還不是因為你,把人家四劍宗給架空,變成了黃河門!你成了此地太上!又收伏了一眾少年弟子,權位人心都歸你了!”
“謝大哥就知道說笑!我對蔡躍鱗、龔烈烽兩位師弟可是傾囊相授的。奈何他二人領悟遠低于雷照野師兄和歐陽師兄。如果他二人崛起,局面便大大不同。”
流云笑罵著給了謝明淵胸口一拳。
“但衛詭、黃宗岳、馮明、馮明、趙淵、陳聽松幾人卻突飛猛進修為直逼雷照野,歐陽擎蒼,更有一大批弟子不遜于蔡躍鱗,趕超龔烈烽。這都是你教導之功!”
謝明淵微笑贊賞。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柳云深望著遠處凈室中盤膝而坐,面色蒼白的張靈軒,顯出些許愧疚。
“張靈樞到底是怎么逃走的?有衛無敵前輩,竟然還能......”
柳云深點了點頭,開始講述數日前之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