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剛才夫人要說什么,你心里從來只當歐陽擎蒼是兄長,是大哥,就如前世......與他只有姐弟之情,并無愛欲之想。但你知道嗎,歐陽師兄卻對你一直不能忘情,這已經近乎化成了執念!”
顧飛白望著妻子,水玄霜仿佛覺得他變了一人,變的讓自己格外信任,可以全身心托付于他!
“夫君!咱們怎樣想辦法,救一救歐陽師兄!”
顧飛白神色嚴峻:“我若在十幾日我還有辦法,但現在......歐陽師兄恐怕已經被元......張景蝕引誘入魔了。”
“那怎么辦?”水玄霜大驚。
“張景蝕......甚至找到了一個......相貌與你有七分相似,也叫‘玄雙’的女子!與前世時拉攏他的手段一般無二,或者他也有執念吧,呵呵!”顧飛白嘆息。
水玄霜面色慘白,熱淚滾落,雙手握住肩頭!
“英兒!你怎么了?”顧飛白緊緊摟住妻子。水玄霜伏在顧飛白懷中抽泣:“張景蝕......這魔頭,他......”
“別想過去不開心的事了!咱們要想辦法救一救歐陽師兄。”顧飛白摟住妻子,水玄霜溫柔一笑,身周劍氣變作四色光芒!
“英兒!你終于也醒了!”顧飛白激動萬分,用手觸碰劍氣,手掌竟被逼退。水玄霜閉著一只眼,面帶調皮神色,似乎一瞬之間疾速成長。
夜晚時分,張靈樞被關押在地牢之內,牢房四周布滿陣法符篆。歐陽鎮岳、蔡庭岳、龔昊岳、雷照野與仇蒼岳、智愷元、柳云深盡皆神色復雜立在她面前。
“就這么一個毛丫頭,數個月來將咱們四劍宗耍的團團轉。”龔昊岳怒氣難平。蔡庭岳搖了搖頭:“她也是被天魔六化·蝕月圣母所操,其實也是受害者。”
“話雖如此,可咱們如何處置她?難不成真的將這姑娘殺了?”仇蒼岳望著眾人。眾人目光齊刷刷看著柳云深、歐陽鎮岳、智愷元。三人神色凝重,相視一眼,都覺不妥。
張靈軒穿過眾人,送來飯食。
張靈樞側過頭哭道:“師哥!就讓靈樞餓死在這監牢里吧。宗內眾師兄弟或許也能好受一些!”
“師妹!幾位宗主并不打算處決你,而是要你將功贖罪。”張靈軒取出食物。張靈軒眼中現出些許亮光。可一道黑氣突然顯出于監牢之內,俯身于張靈樞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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