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維忠笑嘆:“其實你知道答案,但是你不能說,也不能做。”
“什么都瞞不住順侯,小子第一次和您接戰還以為前輩是一勇之夫,現在想來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實在太可笑了!”
歐陽擎蒼跪倒行禮。順侯楊維忠笑著扶起他:“老夫上一次奉命追殺‘少主’,陛下也是沒有辦法,畢竟想逼死他的人太多,而陛下就只有這點骨血,我只有以刺殺為名,行保護之實。”
“什么?楊清蟾難道不是陛下......”
“噓!此事絕密!”
“這事沒人知道也就是芝麻綠豆點的事,一旦天下皆知,漢皇威嚴掃地,后果不堪設想!侯爺還是用秘法封印了晚輩......”歐陽擎蒼冷汗直冒。楊維忠苦笑:“我哪有那本事!我就是個武者,對道術一知半解,我信你不會亂說。”
“多謝前輩!”歐陽擎蒼感激一笑,“幸虧上次柳師哥沒有下殺手,否則豈不是冤殺了好人......”
“這就是結善緣,得善果,再說老夫雖然武功不濟,也不至于被彼時只有匹敵練氣三境,武道掌握尚自淺顯的柳客卿擊敗。”楊維忠傲然挺胸,身子倒縱而出,頃刻又立在偶在歐陽擎蒼身前!
“好輕功!晚輩當真沒法破解!”歐陽擎蒼驚喜贊嘆。
二人相視大笑。
“前輩!下蠱之事......”歐陽擎蒼又問。楊維忠搖了搖頭:“衛無敵先生在四劍宗,他怎會不查,但他沒有出手,想來是別有深意。”
“您是說......”歐陽擎蒼微笑,“多謝前輩提醒,晚輩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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