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圣尊·毗摩質多扶起被張景蝕劍氣所傷的終焉圣主,微笑贊嘆:“張教主好修為!”
“不敢當!在下比釋迦寺雪域法王和諸位上師差之千里,但比閣下六人似乎稍勝一籌!”張景蝕面顯傲然之色。
“呵呵?稍勝一籌?張施主可知,可世上并無絕對無敵之神通!”毗摩質多雙手合十。
張景蝕神色戒備,朱丹澄略感疑惑,傳音道:“張大哥,如果他們六人一起上,或許我們早已支持不住,為何......”
“彼等剛來之時似乎已經耗費大量元氣,似在施展法力布下陣基,而我更誘導蝕月圣母心魔,令她魔氣與道心同時紊亂,這才只有乾元圣主和終焉圣王出手吧!”
張景蝕輕描淡寫傳音。朱丹澄似懂非懂,還欲再問,卻有無數香氣滲透而出!
“張大哥!不對......我的頭......”
張景蝕略微吃驚,疾速割破朱丹澄手指,將一套護甲罩住她,但那道香氣似能穿透虛空,侵蝕寶甲,令張景蝕格外吃驚!朱丹澄身子后縮,寶甲表面不再光滑平整,用手觸摸,仿佛已在海水中浸泡了萬年之久,顯出斑斑銹蝕!
“這毗摩質多神通當真厲害,只是無形無相的香氣,便能穿透七階寶甲!”張景蝕將她擋在身后,側頭緊張注視那鎧甲上的鐵銹氣息,并未察覺面前近在咫尺的危險。朱丹澄一聲驚呼,拉住張景蝕疾速閃躲香氣!
“丹澄!你會望氣?”張景蝕驚喜萬分,凝聚了三成功力才看清轟擊在身旁墻壁上那道紫黑之色。
“不好!張大哥,快捂住口鼻!”朱丹澄不及解釋,當即大聲提醒,但終究遲了片刻,張景蝕目色癲狂:“英雄......博吟......博恒......你二人為何背我而去!為何背我而去!”
混沌圣尊面帶笑意:“張施主!你可愿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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