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剛才我便說了,伯宗家并未參與。”上官虺雙手交疊,不停摩挲,見眾人眼神催促,這才續道:“這件事非常隱秘,知道的人極少,有一次我爹心情大好,我又給他帶了好酒,他飲了幾杯,似乎有了三分醉意,才對我緩緩吐露早年與萬劍宗老宗主交往之事,彼時姬玄崇年方......總之十分年幼。”
“還有這等事!”趙無血、韓誠子望著遠處又哭又笑的邪惡趙無血,壓低聲音繼續靜聽。
“萬劍宗老宗主和九錫門主關系莫逆,數十年來求子不得,九錫門主給他開了藥,但他荒淫......總之還是無效,也不聽勸,后來無法,他攜夫人去了周天子宗廟祭祀,其夫人祭奠古神之時,不過片刻功夫,腹肚便鼓掌如球,老宗主自然十分歡喜,但是又有幾分妒恨!”
上官虺面頰緋紅。雪魘聽得入迷:“上官大哥,怎么會入夢就......”
“這種事,你姑娘家還是別打聽的,總之......總之不是什么好事!”上官虺面紅耳赤。雪魘越發好奇,不停追問,弄得上官虺狼狽不堪,支支吾吾,又不敢細說。
趙無血、韓誠子笑著勸說:“雪魘姑娘要是想知道,我二人入夢教你......”
“不!”雪魘眼看二人‘不懷好意’,立時明白怎么回事,嚇得驚呼一聲,被秦絲絲連忙按住嘴巴,摟在懷中!
極遠處的邪惡趙無血側頭靜聽,起身尋找聲源許久不見端倪,又開始大聲咒罵,劍劈山石,終于錚的一聲大響,手中‘青霜’寶劍折斷!
“該!”韓誠子大喜,心底幸災樂禍。
雪魘似乎對韓誠子、趙無血越發恐懼,躲到秦絲絲身后。利兒嘟著嘴巴:“趙前輩、韓前輩,你們實在太壞了!就知道欺負雪魘妹妹!”
趙無血、韓誠子微笑:“我兩個都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了,早已對女色看的極淡!是雪魘姑娘一直追問,上官虺又不愿明說,我們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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