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柳云深還禮，“在下若變得邪惡殘忍，濫殺無辜！各位亦必須親自阻止在下作惡！絕不姑息！”

“師兄！我等銘記！”眾人紛紛點頭，面上顯出悲壯神色！

柳云深走到上游決堤口，抱起無數具尸體，眼中飽含悲憫，望向身后疑惑的眾人，落淚道：“第一重，跪飲含冤泥！”

“跪飲含冤泥！該不會是......”楊清蟾捂嘴口鼻，心中一陣惡心與恐懼，李清洄亦顯出同樣神情。上官虺、韓誠子盡皆驚恐倒退！

秦絲絲三人身子顫抖，不敢動彈！

唯有趙無血、姚青霜相視一笑，走上前去。

“果然是經歷過生死歷練，就是不同！”柳云深望著雙手緊握整齊邁步前去的趙無血、姚青霜，不由得嘆了口氣，略感失望望向楊清蟾，這才驚見對方眼中現出些許調皮神色，當即又看了看李清洄！

柳云深驚喜，心底暗道：“原來玉菀并不嫌棄，也不害怕，她是見清兒猶豫，這才假意恐懼！”

“師哥！你也真是的，人家在夢境里和你做了五百年夫妻，這點小事還會怕什么？就算為你去死，清蟾也絕不皺眉！”楊清蟾朝他偷偷做了個鬼臉。

柳云深心下感動：“玉菀！”

二人心念傳音，熱淚在眼眶中打轉！楊清蟾則緊緊握著李清洄手臂：“妹妹！別怕！”

“姐姐！你......你一點都不怕么？”李清洄眼圈濕潤，身子不停發抖。楊清蟾回想起夢境五百年，最后與柳云深殉情之時所下決心，嘴角微微揚起：“妹妹，如果你也和柳師哥死過一次，就會知道，死是這世界上最簡單的事情！”

“姐姐！”李清洄抬頭望去，楊清蟾面上顯出圣潔之色。

而在遠處的趙無血、姚青霜已開始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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