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漢時婚禮可沒有鬧洞房這一說!只有現世新式婚禮才有!”蔡躍鱗嬉笑,拉著衛安捷就要灌酒。智瓊琚在旁笑著勸:“躍鱗,別把衛師弟灌壞了,云襄師姐可饒不了你!”
“哈哈哈!放心吧!衛師弟又不是紙糊的!他的丹法厲害得很,在歸墟那么冷的地方都能抗衡數月,今天不把他灌的起不來絕對不放他走!”蔡躍鱗、龔烈烽幾人強拉著衛安捷。云襄怕丈夫受不得,起身笑道:“我替安捷飲了吧!”
“師姐,那可不成,你是你,他是他!”龔烈烽話音剛出口,衛安捷笑道:“此不對!夫妻本同心!罰酒!罰酒!”
“我錯了!我認罰!”龔烈烽大笑著飲了一碗,面不改色。眾人紛紛叫好!蔡躍鱗嬉笑道:“云襄師姐,你騙的我們好苦啊,整整十七年,我們竟然都不知道你個絕世大美人!”
黃云襄笑的花枝亂顫:“蔡師弟,你在胡亂語,留神瓊琚妹妹收拾你!”
“瓊琚知道我一心一意對她!肯定不會生氣的!”蔡躍鱗大笑。智瓊琚看了看云襄身段,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鼓著腮幫伸手便欲擰蔡躍鱗耳朵:“夫君說云襄師姐是美人,我就是丑人了!”
“不敢!不敢!”蔡躍鱗嚇得面色煞白忙不迭開玩笑哄妻子。
眾少年嬉鬧無禁,吵鬧不休。
衛無敵略微皺眉,那黃姓中年男子微笑:“孩子們這些日子熬得十分辛苦,今日就讓他們好好玩玩吧!”
“黃兄說的是。”衛無敵抬頭看了一眼,當即與對方走出屋子,到四劍宗后院劍塔第七層中,歐陽鎮岳、蔡庭岳、龔昊岳、仇蒼岳、智愷元等人早已等候多時,三人圍坐在一起密談。
而衛詭雖然巧舌如簧,但在眾人不停嬉鬧灌酒之下漸漸也支持不住。
智瓊琚、曹蘭皋分別將蔡躍鱗、龔烈烽拉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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