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盡語嘻嘻一笑,哼著小曲,一瘸一拐轉身離去。
“他......他今天怎么這么規矩,以前每次見了我都要......”小棠眼淚撲哧撲哧落下。張侍衛不痛不癢輕聲安慰了幾句。小唐淚如雨下,給了張侍衛一耳光。張侍衛低著頭不敢看妻子。
“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見我被人欺負,連個屁都不敢放!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小棠哭的更加傷心。張侍衛面色一白,手臂僵在半空,伸又不是縮又不是。小棠似乎覺得語重了許多,忙不迭道歉:“夫君,我錯了!我該打!”
“你沒錯,是夫君沒本事,夫君虧欠你太多了!”張侍衛握住小棠手掌,眼中滿是苦痛與無奈,“若非這世道,誰又愿意在這虎狼之穴......”
“別胡說!”小棠驚恐戰栗,忙不迭捂著張侍衛嘴巴,四下看了看,忙把二人住處,而后關閉房門,插上門栓,這才伏在丈夫懷里,低聲哭道,“以后這種話可別再說了!你要有個好歹,我和孩子可怎么辦!”
張侍衛大喜,為她把脈,又摸了摸小棠腹肚:“你有了?是男是女?”
小棠啐了他一口,低頭羞澀一笑。張侍衛喜滋滋,從懷里掏出一些糖果,小棠含在嘴里,笑道:“我想吃酸的!”
張侍衛驚喜連連:“難道是男孩!我們張家有后了!”
小棠噗嗤一笑:“我也不知道,畢竟連一個月都不到呢,就感覺這幾天總覺得特別乏,嬴姐姐見我愛吃酸的,于是就讓后宮送了不少果子過來。可惜剛才都便宜了那喪鐘宮主!”
張侍衛透過窗子看著遠處三辰宗內正殿附近來來往往的侍衛宮人,神情復雜,心中暗暗潘恒:“蕭盡語以前調戲我妻子,本來我應該暗暗恨他,可我為什么恨不起來?難不成他對我下了什么詛咒之類的?迷惑了我的心智?”
小棠伏在丈夫懷中,見他似乎有些心事,心頭怦怦直跳,不敢多問。張侍衛想了又想,百思不得其解,出聲道:“還有......這幾天總覺得蕭盡語變了個人似的,對這些宮女都規規矩矩,難不成是被仙人奪舍了?”
“夫君,我覺得蕭大哥似乎是在做戲。”小棠突然對夫君傳音,嚇了他一跳!張侍衛驚訝望著妻子,握住她肩頭,側頭看了看左右,將她拉到臥房,又關閉一道門戶,二人坐在床榻上,這才傳音問道:“你的內功是夫人傳授的?”
小棠忙不迭點頭:“嬴姐姐對我們這些下人可好了!什么都讓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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