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敬眾想了想,搖了搖頭頭,“山非山,土非土,雪漫四極龍蛇舞。這前兩句話應該是說五岳山宗今非昔比,已不是昔日忠于主上之人。”
“依在下看,山宗五老并非都是叛徒,‘雪漫四極’,這說明中岳嵩山尚且與主上一條心。”野力云霄聲音低沉。
田敬眾不置可否:“但這也只是咱們的猜測,畢竟這百余年來,五岳四瀆與宗主的關系。。。。。。也就是大面上過得去,更不必說嵩圣的龍門幫也開始陽奉陰違!”
“我加入三辰宗不過是這數十年間之事,但從未見過五岳山宗弟子來宗門覲見宗主。”
田敬眾見他發問,不由得嗤笑一聲:“不足為奇,山宗水盟一貫妄自尊大,更何況當年的岱宗·鎮岳尊和衡主·云炎尊都屬強硬派,一直對張景蝕的軟弱與懷柔策略極為不滿,不必說入宗門覲見與錢糧支持,就是名義上的歸順都是拖延了許久,才勉強答應的。”
野力云霄皺眉:“僅僅是名義上的歸順?如此一來,其他三宗豈不是也會唯岱宗馬首是瞻?”
“大體是這樣。但凡事總有個意外!就比如華君·星弈尊和岱宗·后土尊”田敬眾微笑。野力云霄笑道:“田兄意思是說,華君·星弈尊是個墻頭草,兩頭押注?”
田敬眾莞爾一笑:“和你如實說了吧,華君·星弈尊其實也是個首鼠兩端之人!其麾下秘密宗壇每個月都會按時上繳各種錢糧、丹藥,但實際上最近半年以來,星弈尊突然深居簡出,從以前一個月三四封書信,到最近兩三個月一封書信!”
野力云霄心頭一顫:“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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