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可試為公子陳九事，若雷霆蕩胸，醍醐灌頂，則沉疴可愈——”

其一·觀其器

“夫方寸玄鐵，龍紋隱曜，觸之如握冰蟾，啟之若開天樞。流光爍銀河之輝，連網結八荒之絡。然公子不見乎？此物吞食辰光，如饕餮之噬月，使朝華成暮草，青絲化雪巔！不意惶惶乎？”

棲霞公子答：“謹受教！日益賴之，不忍離手，如之奈何？”

其二·窺其術

“短影浮光，七息易景，倏而胡旋舞躍，倏而猛虎哮林。豎畫橫屏，盡投人所欲；算法如蠱，漸蝕爾神魂。豈不聞《易》云『亢龍有悔』？今公子目隨像素而馳，心共彈幕而逝，豈非亢極之危！”

棲霞公子答：“仆亦有感，目絢難視，胸郁氣短，然欲起處，不忍離手，如之奈何？”

其三·察其友

“虛擬帳中，粉黛三千，贊語盈耳，玫瑰蔽空。然疾厄困頓之際，何人溫藥奉羹？不過數據幻影，鏡花水月。昔季札掛劍酬心，今公子耗神飼傀，悲夫！”

棲霞公子答：“仆心惶恐，雖知佳人不過紅粉骷髏，夢幻泡影終不忍離之！”

其四·洞其心

“危危哉！古有風月寶鑒，今有掌上乾坤。盈虛麗人，揣測其心，奉前侍后，流波挑眉，更有鏈接四方之邪，包藏海內之妖，畫龍畫骨，化人化相，盜汝精神！”

棲霞公子愧不能答，惶惶欲走，南山先生扼其腕，拽其袖，吐梵音而震其魂，念道號而攝其魄。公子汗出，盤坐閉目。

其五·燭其奸

“殆哉！算法數據，終成天羅地網，畫皮美人，本是心生萬象。囊者如慶封，易內而歡，狀如禽獸。今者視頻撩撥其心，捋擾其意，漸入淫邪之淵。”

棲霞公子汗出，強起曰：“可有解決之道？”

其六·墮其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