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許開。”我一把推開王雨柔,因為心急手上的力用的大了些。
她居然一下子被我推到在地。
見狀,顧宴禮吃力地挪動身體,搖搖晃晃地下了床。
“我說開空調。”他有些不耐煩的朝我走來。
我伸手攔住他,不準他過去。
顧宴禮像是跟我較上勁了,鐵了心要開空調。
一把拽過我的手,粗暴地將我按在了身后的墻壁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脖頸。
“我再說一遍,開空調!”他目光陰狠地瞪著我,就好像我如果不聽他的話,他就會掐死我一樣。
“我說了不許開。”我耐著性子勸道:“我知道你很熱,可你只要熬上一個多小時,等身體發了汗,把寒氣排出來就好了。”
“你是我的誰啊,憑什么要求我怎么做?”他更加用力的掐我的脖子,目光變得晦暗幽深。
他雖然病著,可手上的力氣不減半分。
我被她咔著脖子,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別忘了,我們還沒離婚。”我用手竭盡全力去掰他掐住我脖子的手,“只要我們一天不離婚,我有權利管你。”
顧宴禮盯著我,凝視了許久。
“你是在催我跟你離婚?”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解釋。
“好,如你所愿。”他低沉嘶啞的笑聲在我頭頂響起,“我會盡快起草離婚協議書,從現在開始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顧宴禮的話猶如一把利刃,精準刺入我的胸口。
他的意思是,今天就要跟我離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