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看不清晰,但是一抬頭,蕭靳執還是發現江停瘦了。
而且還多了幾根白發。
蕭靳予出事,不僅對蕭家造成了打擊,還讓江停一蹶不振。
他們兩個是初戀,那時候他們馬上就要訂婚了。
蕭靳執嗤笑一聲,“公司在國外上市,提前慶祝一下。”
江停搖搖頭,“你可從來沒有為公司的事情開心過。”
因為每一步都在蕭靳執計劃之中,對于他來說就是按部就班的走而已,沒有什么好慶祝的。
蕭靳執執酒杯的手指僵硬一下。
“是因為熱搜的事情吧?池小姐看到了?”江停兀自倒上酒,平和的開口。
蕭靳執沒說話。
“靳執,夫妻之間最害怕的就是誤會,把事情說開了就好了,別因為一些小事鬧僵,要是因為其他女人的事情沒辦法走到最后,以后肯定會后悔的。”江停聲音很溫柔,作為一個多年老朋友,權衡利弊之后慢慢分析。
蕭靳執抬起頭,“你不恨她?要不是她,小予也不會躺在病床上。”
江停扯扯嘴角,“要是恨她小予能醒過來,那我肯定會這么做,但是沒用,而且小予很善良,她也不希望我成為一個狹隘的人。”
江停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若說恨,他最恨的是自己,當初小予出事的時候,他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出現。
“喝酒。”蕭靳執跳過這個話題,一杯一杯的灌下去。
池菀接到酒吧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她看著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男人眉頭都能夾死一個蒼蠅了。
但是沒辦法,目前他們兩個還是夫妻關系,來都來了,得想辦法把人弄走。
“小姐,需要幫忙嗎?”服務生顫顫巍巍的開口。
大家都知道蕭家這位爺有潔癖,不敢碰,怕碰了明天手就沒了。
“我自己來吧。”池菀壓了壓帽檐,艱難的扶起蕭靳執。
服務員一聽,緩緩松口氣,“那您小心一點。”
池菀看著瘦弱,但是力氣大,她在醫院三年被壓迫的那段時間,扛著兩百斤的白泥上下樓梯。
一路,對方還算老實,到了家,池菀猶豫片刻,把人丟在了床上。
畢竟,這是蕭家,總不能讓人睡沙發。
她的事情做完了,正準備離開,蕭靳執忽然伸手,把人拉住。
“我不是蕭雪音。”池菀踉蹌一步,穩住身形,和男人視線相對的時候,緩緩吐出幾個字。
蕭靳執坐起來,直勾勾的看著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沒事吧?”池菀還是第一次看蕭靳執喝醉,一時間有點拿捏不準。
“你是不是想離婚?”蕭靳執語氣很正常,一點都不像是喝醉酒的。
池菀更疑惑了,難道他今天是因為這件事才喝酒的?
“是!”不管對方是不是喝多了,池菀還是很認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蕭靳執眼神澄澈,“我要是不同意呢?”
池菀皺眉,“蕭靳執,我們已經說好的,你不能出爾反爾。”
蕭靳執頭耷拉下來。
“蕭靳執?”池菀上前一步,又試探的喊了一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