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菀依舊向前走,沒有理會白忱。
“太晚了,這里沒有車了。”白忱加快步伐。
“你怕黑!”白忱又加了一句。
池菀深吸一口氣,停下來,她定定的看著白忱。
“我現在……已經不怕黑了。”
精神病院三年,她已經什么都不怕了。
習慣黑暗了。
白忱看著池菀波瀾不驚的眼神,心咯噔了一下。
他心疼了。
“阿菀,我帶你回。”白忱又重復了一句。
池菀看了一眼。
周圍挺蕭瑟,她要是在這里待一晚上,明天沒辦法工作。
池菀覺得自己要瘋了……
現在還在想工作。
“好。”池菀扯出一抹笑。
畢竟他們兩個也算熟人,搭個車應該不算大事。
一個小時以后,白忱的車停在酒店樓下。
“阿菀,這次出差多久?”白忱溫柔的問。
池菀抬頭,從后視鏡里面看到了后面的醫生的服裝。
真好。
最終白忱還是實現了他的夢想。
“一周左右吧。”池菀解開安全帶。
隨即池菀又抬頭看向白忱,“有時間請你吃飯。”
白忱唇瓣蠕動。
他感覺……這次見面他們關系疏遠了。
阿菀變了。
她不開心了。
“好,我的手機號一直沒變。”白忱擔心池菀萬一聯系他,所以一直沒有換過手機號。
池菀點點頭,也把自己的手機號給了白忱。
她覺得,她應該和外界的人有點聯系了。
“我進去了。”池菀指了指酒店大門。
她剛一轉身,白忱上前一步,輕聲開口,“阿菀,凌爺也找了你很久。”
池菀遲疑了一下,身側的手指微微顫動了兩下。
“我知道了。”
池菀抬腿進了酒店。
而樓上男人長身而立。
剛好將外面的一切盡收眼底。
蕭靳執抖了抖手指間的煙灰,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三個小時。
很準時,他竟然還沒有辦法質問池菀這段時間去做什么了。
蕭靳執緩緩吐口濁氣,隨即直接把手邊的兩份外賣扔進了垃圾桶里。
……
池菀回到酒店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機關機了。
她趕緊充電。
看見沒有蕭靳執的未接電話的時候才緩緩松了一口氣。
看來今天晚上應該可以睡個好覺了。
但……她剛想去洗澡,就收到了蕭靳執的短信:下樓!
池菀扯扯嘴角,果然……蕭靳執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她認命換了一身舒服的休閑裝。
下樓。
蕭靳執已經在樓下等著了,同樣一身休閑服。
池菀愣了一下,蕭靳執穿了一身白色,而她一身黑色,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有點情侶裝的感覺。
不過她也只是這么想想而已。
池菀快步走過去。
“蕭先生,我們有什么安排?”
蕭靳執看了池菀一眼,隨即斂斂眸子,笑的真假。
“晚上有一場臺球,需要應付一下。”蕭靳執面無表情的開口。
池菀有些猶豫,“我不會臺球。”
說完,池菀又迅速加了一句,“蕭先生放心,我學習能力很強,看幾次就會了,我們過去吧。”
蕭靳執沒有多說話,抬腿往前面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