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不知道怎么反駁了。
男人手抵在唇邊,咳嗽一聲,“池助理還真是……有個性!能屈能伸!”
“那這樣,小小懲罰一下吧,旁邊有酒,池助理去把那個喝掉!”
池菀看了一眼。
果然……是滬城有名的一款酒,一杯倒。
這種酒濃度很高,一口下去酒量差的人都能直接暈了。
她這種也扛不過兩口。
這不是懲罰,分明就是要命。
她要是喝了,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池菀再次看向蕭靳執,想要求助,但是對方沒反應。
“對不起我不會喝酒,可不可以換一個懲罰?”
池菀態度誠懇。
“池助理,咱們出來玩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好像很不給我們面子。”男人臉色一沉,已經有點生氣了。
池菀看情況不對。
走過去,拿起酒杯。
“好,這次是我沒有讓大家盡興,我自罰一杯……”池菀酒杯剛舉起來。
包間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哥幾個,外面排滿了,能拼個包間嗎?”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大家下意識的看過去。
滬城不成名的規矩。
可以隨意拼桌,大家一起玩,自然后來者要出大頭。
男人看了一眼,還沒來得及出聲。
最后面進來的白忱抬頭,看見池菀的時候,撇了一眼,但是迅速看向別處。
白忱出聲,“今天我過生日,想過過手癮,我請客,可以嗎?”
白忱說話很溫柔,像貴公子。
兩個男人不好拒絕,畢竟都在滬城生活,都摸不清底細,萬一得罪了……不合適。
最后還是蕭靳執率先起身。
“可以。”蕭靳執出聲。
池菀身側手指微微收緊,“人會不會太多了一點?”
她不想讓蕭靳執和白忱有交集。
他們兩個碰到一起……有可能會出事故。
白忱笑笑,“一起玩熱鬧。”
“是,熱鬧。”蕭靳執垂眸,意味深長的丟出三個字,聽不出喜怒。
蕭靳執率先握住了桿子,“壽星,我和你玩一局?”
白忱當仁不讓,也抓住了桿子。
其他人很自覺圍觀。
一黑一白。
蕭靳執穿的白色,白忱穿的黑色。
很奇妙的搭配,但是池菀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倆人衣服像是穿反了。
其實白忱是白衣天使。
“來了滬城,能認識一個了不起的醫生,我的榮幸。”蕭靳執壓低聲音,不緊不慢出聲。
白忱愣了一下,隨即手壓在桿上。
“蕭總才是一代傳奇,在京都無人不知的存在。”白忱聲音依舊很溫柔。
蕭靳執輕笑一聲,但是笑意未達眼底。
“日后說不定會有交集。”蕭靳執揮動桿子,直接清臺了。
白忱收桿,不玩了。
“你贏了。”白忱依舊笑容滿面,沒有絲毫生氣。
蕭靳執挑眉,“抱歉,讓你沒有體驗感了。”
“競技比賽,很正常,我喜歡蕭先生這樣的對手。”白忱很認真的開口。
“我也是。”
兩個人聲音很小,池菀只知道他們在交談,但是不知道說了什么。
直到蕭靳執起身,要離開,池菀不得不跟上。
“蕭先生,你的外套。”池菀緊跟其后,小跑著跟上蕭靳執的步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