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出門只能坐驢車?
“不,不行!”
懷瑾長長的舒出一口氣,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好似精氣神兒都被這口氣帶走了一般。
“不能找她。”
懷瑾靠在床上,不顧臨風的苦苦哀求,語氣波瀾不驚卻異常堅決,“她是個善良的人,我不能連累她。”
那姑娘可能對他抱有目的,但那種目的是期待著治好他之后,平等的交換。
懷瑾從小到大看過各種各樣的人,絕對不會看錯,正因為如此,他才不能牽連這么好的人。
“她若是給我看病,不管我是死是活,她都活不了。”
“臨風,我現在護不住她。”
懷瑾嘴角溢出一絲苦笑,只覺得這份苦一直苦到了心里。
臨風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尤自不甘心,“爺,難道偷偷的還不行嗎?”
“就偷偷的讓她給您看一眼,若是真的能治好,奴就算是拼卻性命也會護住云姑娘的。”
能治好?
懷瑾搖搖頭,“我的身體我知道。”
“而且,這漏成篩子的東宮,你以為有什么秘密嗎?”
“今日你在這里哭,明日我那些兄弟就要上門來。”
“臨風,別哭了,我們還有好多事情沒辦成,聽話,把藥拿過來。”
“我可以死,但是我不能死的這么悄無聲息。”
臨風拗不過,只能去將那收在最隱秘的處的一丸藥拿出來,眼睜睜的看著主子放入口中。
半個時辰之后,懷瑾的臉色露出一絲紅潤,整個人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臨風看的揪心,忍不住轉過頭偷偷拭淚。
靈老說過,這枚藥能激發人體內剩余的生機,生機耗盡之時,便是人喪命之日。
懷瑾卻很開心,他起身,揚聲道:“給孤更衣,孤要出去轉轉。”
他要讓他那好兄弟看看,他還好好的,只有讓他們覺得熬不住了,他才能有機會徹底肅清一切,還朝堂一片朗朗青天。
如此,方才不負皇祖父的囑托。
懷瑾眼中閃過一絲鋒利,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與云家小院中那個溫潤如玉的青年人截然不同。
云雪笙還不知道那個跟云鴻以朋友相稱的男人是她一直避之不及的存在。
她忙著出門賺銀子去。
一早起來,交代了五子要看好云鴻,便帶著半夏出了門。
待人走之后,云鴻手里拿著一個袋子出來,“人呢?”
五子正在壘灶臺,聞頭也不抬的說道:“大姑娘拿著藥箱出門了。”
拿著藥箱!
云鴻看著手中的錢袋子,嗤笑一聲。
虧他還惦記她沒有銀子用,結果她說的好好的,轉頭又巴巴的送上門去當苦力。
他多余惦記她。
不過想起云雪笙為他做的事情,是真的將他當爹伺候,他也沒立場去管她。
“砰!”
五子低頭,就看見一包銀子重重的砸在了腳邊,他抬頭看去,就看見自家爺轉動輪椅的背影。
五子搖著頭,將銀子收了下來。
二爺,這又是別扭上了。
另一邊,云雪笙先讓半夏去找人套馬車。
“若是不給馬車,你就說是云蘇木要出門。”
“是,奴婢省的。”
沒多大一會兒,馬車套好了,趕車的人看見云雪笙要上車,急忙說道:“大姑娘,這是三少爺要的馬車。”
云家看著風光,但這么多年都靠著云鴻撐著,內里并不富裕。
就拿出行來說,云老夫人有她自己的馬車,馬房隨時備著,預防著老夫人出門。
大房云庭出門上衙有一輛馬車,二房有一輛馬車,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一輛馬車供小輩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