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鴻想了想,將自己的打算透露給云雪笙一些,“日后,我是一定要與伯府分開的,你……”
“父親,你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云雪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還以為云鴻不想離開伯府呢。
“你父親,我大哥那邊……”
“父親,我就只有你一個父親。”
云雪笙臉色沉了下來,“云庭是我的大伯。”
云鴻見云雪笙的模樣,幽幽的嘆了口氣,“也罷,我尊重你的決定,我跟你說這些,也只是告訴你,不要為了銀錢發愁。”
“有些東西現在沒辦法拿出來,但并不代表父親需要你出去賺錢。”
“你做一些想做的事情,父親還是能支持你的。”
不得不說,云鴻這些話,讓云雪笙心中的一個石頭徹底的落了下來。
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她會為云鴻治傷,云鴻亦會護著她。
云雪笙彎了彎眼角,“我知道了父親,我喜歡行醫,我的醫術傳承自母親,只是父親不喜歡母親拋頭露面去治病救人。”
“所以母親只能在院子中鉆研藥方,我的藥方一部分是母親留下來的,還有一部分是我自己鉆研出來的。”
“這些東西大哥他們的都不喜歡,包括母親留下的回春堂。”
“母親留下的嫁妝都被幾個哥哥分了,留給我的只有回春堂,我之前交給三哥打理……”
云雪笙將回春堂的淵源講給云鴻聽。
云鴻聽得拳頭硬了,胸中怒氣翻涌,但看著云雪笙落寞的神情,他忍了下去。
他看得出,這孩子重感情,跟大房那些人鬧起來,受傷的還是這個孩子。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要揍人的沖動,擠出一絲笑,“小笙,日后想要去行醫,盡管去,父親支持你。”
“多謝父親,對了,我今日救了左老夫人,左家說要登門致謝,大概就在這幾日。”
云雪笙沖著云鴻眨眨眼,“左大人雖然只是禮部侍郎,但是左老大人生前可是皇帝的老師,若是左老夫人也向著父親,日后祖母想再說父親的壞話,可就沒人聽了。”
這些年,云老太太可沒在京中敗壞云鴻的名聲。
自家閨女連這一點都想到了,云鴻心情有些復雜。
父女兩個說話間,就回到了伯府。
又過了兩日,云雪笙第三次給云鴻施針,而后便更改藥方和泡藥浴就行。
“父親,您這腿已經有些時日沒有走路,初時可能有些費力,但是您要堅持走,過些時日就能恢復如常。”
腿上的知覺一日強過一日,云鴻臉上滿是激動的神情。
“閨女,什么也不說了,銀子還夠不,不夠爹讓五子再給你。”
“算了,這個給你。”
云鴻索性丟給云雪笙一塊玄鐵令牌,“爹的全部身家,拿去。”
云雪笙明白了,新爹感謝人的方式就是塞銀子。
很好,她很喜歡,但是,“父親,這個令牌放我這里不安全,還是您拿著。”
云鴻想了想,同意了,“成,那父親日后再給你。”
說罷,撐著椅子的扶手自己試著站起來,當他放開椅子的扶手獨自站立的時候,八尺漢子仰天長笑。
“哈哈哈哈哈,老子站起來了!”
“砰砰砰!”
就在這時候,小院門被敲響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