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太太壓著怒氣,沖著身旁的婆子使了個眼色,“快點去看看送東西的人,怎么回事沒將東西送給大姑娘。”
婆子急忙領命而去。
云雪笙注意到,一旁的唐蓮母女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她臉上露出了幾許譏笑之意。
左家東西看來都讓她們祖孫三人分了,若不是左臨川登門,她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回事兒。
“云姑娘。”
云雪笙立刻回神,抬眸就對上了左臨川那好似看透一切的眼神。
他雙眸含笑的看著云雪笙,細細看去,眼眸中還有著不易察覺的憐惜,他催促道:“姑娘還是打開盒子看看喜不喜歡,我也好回去告知祖母。”
云雪笙覺得左臨川有些雀躍,挑了挑眉,輕輕的打開了盒子。
打開盒子的一瞬間,云雪笙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只見盒子里靜靜的躺著一排銀針。
那銀針各個泛著寒光,細的如牛毛,粗的針尖也十分銳利,一看便知道出自大師之手。
云雪笙是醫者,自然知道這一套銀針對醫者的價值和吸引力,登時愛不釋手,撫摸了一番。
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撞進了一雙噙著笑意的雙眸,“這是祖母讓人尋了匠人為姑娘打造的銀針一副。”
“祖母覺得姑娘醫術高明,雖然不知道姑娘擅不擅用針,但希望能幫助到姑娘。”
“我很喜歡。”
云雪笙的視線好不容易從銀針上移開,看著左臨川的眼睛,真誠的說道:“還請左少爺幫我轉達,告訴老夫人,我很喜歡,謝謝她的禮物。”
說罷,從懷中掏出一個香包遞給左臨川,“左公子,這是我給云老夫人準備的安神的香包,還請左公子轉交。”
“若是老夫人用著不錯,讓人隨時來找我拿。”
“多謝云姑娘。”
自家祖母長期被失眠驚夢困擾,左臨川也是知道的,他雙手接過香包,鄭重的收了起來,那模樣好似對待什么稀世珍寶一般。
左臨川翩翩公子,對待姜攬月和顏悅色,還如此對待云雪笙,這個樣子讓云漫嫉妒的快要瘋了。
“大姐,你怎么什么都能給左老夫人用呢,若是用壞了,你擔待的起嗎?”
一旁兩人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二姑娘這是何意?”
左臨川面上溫潤,眼底卻一片寒涼。
只可惜云漫沒看出來,她被左臨川這般盯著,臉有些發熱,有些羞怯的說道:“大姐的醫術是學自她母親,我也是擔心大姐學藝不精,反而害了左老夫人。”
“左公子不如給左老夫人請個太醫看看,總好過找些本事不佳的人看好。”
說完,又看向了云雪笙,歉意道:“大姐,您別介意,小妹也是害怕你逞能,治壞了左老夫人,壞了云家和左家的交情。”
這一副大度的模樣,幾乎就是在告訴左臨川,云雪笙沒有本事,是沽名釣譽之輩,就是想要強出頭。
若是左臨川沒經歷過之前的一番事情,他還真會相信云漫的話,畢竟云雪笙太年輕了。
但是如今,左老夫人的氣色一日好過一日,那藥方連太醫看了都連連稱奇。
左臨川不相信這樣的人會是本事不濟之人。
他的眼眸內的冷意又重了幾分,正待說話,就聽到云雪笙慢悠悠的說道:“這不過是普通的安神香包而已。”
“妹妹以為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