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很意外呢!”
“云漫!”
云雪笙厲喝一聲,眼中幾欲噴火,“我與林小侯爺的親事,是鎮南侯府的老夫人親自與母親定下的。”
“母親救了老夫人,老夫人才提出要定親。”
“你若是再敢侮辱我娘,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說她可以,但敢侮辱娘親,她不吝于跟云漫同歸于盡。
云雪笙那好似要擇人而噬的模樣,讓云漫心下一跳,但反應過來這里是在哪兒的時候,頓時不怕了。
“你說是就是,誰知道真假了。”
“你……”
“行了,吵吵嚷嚷的,讓外人看笑話。”
云老太太出聲喝止了云雪笙,眼里帶著不滿。
“她不懂事,讓左公子看笑話了。”
云雪笙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之意。
云漫那般明顯的挑釁祖母一聲不吭,她不過是為母辯白幾句卻被斥責不懂事。
這心還真是偏的沒邊啊!
左臨川這會兒已經反應過來了,他又恢復那副溫潤公子的模樣,“老夫人重了,若是有人辱沒家母的名聲,晚輩可能比大姑娘的反應更甚。”
他看向云雪笙,“所以,我理解大姑娘。”
左臨川這話,讓云漫紅了眼,她沒想到她都說的這般直白,左臨川竟然還不嫌棄云雪笙,竟然還會替云雪笙說話。
而左臨川的眼神始終沒有看向云漫,他向云老太太拱了拱手,“老夫人,晚輩該告辭了,只是不知云姑娘喜不喜歡祖母送的禮物,也好讓晚輩回去告知祖母一聲。”
云老太太臉上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人呢,東西還沒拿回來嗎?”
早就等在外邊的婆子走了進來,帶著下人將東西抬了進來。
里邊有時興的布料,精巧的首飾,還有一些珠花之類女兒家喜歡的玩意。
此時這些東西散落在盒子里,一看便是被匆匆的裝進去的。
云雪笙走過去撿起一根珠花,笑著說道:“我很喜歡,左公子替我謝謝老夫人。”
左臨川看見箱子里的東西,臉上閃過一絲冷色,不過他看著云雪笙的神情,將要出口的諷刺默默咽了下去,視線望向上首的云老太太,“晚輩告辭。”
左臨川這次來除了一副銀針之外,還帶了幾本醫書,全都給了云雪笙。
云雪笙見左臨川要走,急忙說道:“祖母,孫女送送左公子。”
“這些東西還請祖母讓人送到我的院子。”
說完,沖著左老夫人福了福,捏緊了手中的請帖和銀針,轉身也出了院子。
兩人離去之后,云漫“啪”一下將那珠花打落在地,“祖母,大姐如今都不把您放在眼中了,她,她簡直太欺負人了。”
“竟然伙同外人下了您的面子。”
云老太太怎能不知,她眼中閃著寒光,“哼,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不過兩句話就被男人哄了去。”
“漫漫,眼光放長遠些,左家最高的官職不過是個侍郎。”
“左公子怎配得上我們伯府的姑娘,祖母將來定然會給你找一個高門子弟。”
云漫心中的惱怒退了幾分,不過她還是說道:“但是祖母,無人教導過姐姐規矩禮儀,她若是自己去左家赴宴,我怕……”
云老夫人也想起了那張帖子,“漫漫說得對,不能讓她去丟人,一會兒你去將她的帖子拿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