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如此場景,云雪笙努力的忽視身邊的人,專心的賞花。
昨日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今日就要如此若無其事的相處,就算云雪笙理智,也覺得不自在。
而且,云雪笙再次面對懷瑾的時候,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滿不在乎,她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懷瑾會死,這種直白的等死方式并不是云雪笙所能接受的,所以她非常不想面對懷瑾。
“云姑娘!”
“懷瑾公子。”
云雪笙轉身,垂著眼眸不去看他,“公子有事喚我?”
懷瑾看著眼前的姑娘又回到了初識時那般拘謹的模樣,嘆了口氣,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看向了剛剛云雪笙看著的方向,“云姑娘喜歡這種花?”
云雪笙點點頭,“芍藥和牡丹外表相似,可以入藥,味苦,酸,性微寒,歸肝經,可清熱涼血、散瘀止痛。”
云雪笙賞花與旁的閨秀不一樣,她看見的不但是這種花的外表,還有其中的價值。
懷瑾眼中是壓抑不住的欣賞,越靠近這姑娘,才越能發現這姑娘的美好。
那左臨川不就是被這姑娘吸引了嗎?
不過左臨川在這姑娘眼中,好似沒有這盆芍藥吸引人。
想到這里,懷瑾心里突然平衡了。
他雖然得罪了這姑娘,但是旁人也沒有比他強多少,半斤八兩。
懷瑾嘴角微微翹起,“受教了。”
“對不住懷瑾公子,有些鋁恕!
云雪笙這才反應過來,人家是問自己話的,她在說什么啊!
“是我該謝謝云姑娘才是。”
懷瑾眉眼含笑,“云姑娘今日很漂亮,這身衣裙很襯姑娘。”
少女的眉梢眼角帶著羞怯,姿態落落大方,一個簡單的發髻襯的人清清爽爽,垂下來的發絲順著臉頰在風中微微拂動。
低眉垂首,壓過滿園群芳。
男子氣質出眾,滿身貴氣,少女容色傾城,氣質如蘭,兩人站在一起瞬間吸引了明里暗里的窺探。
這一幕生生刺痛了循聲而來的人的眼睛。
“姐姐,你怎么來了!”
云漫看清楚吸引眾人眼神的姑娘面容的時候,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愕然。
祖母不是讓人纏住云雪笙,不讓她來嗎?
怎么她還會出現在這里。
“妹妹,左老夫人請我來的,我難道不該來嗎?”
云雪笙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反倒是妹妹出現在這里,比較奇怪吧!”
“是大哥帶我來的。”
云漫挺直了脊背,斜了云雪笙一眼,眼神卻被云雪笙的裙子吸引住了。
“你哪里來的裙子?”
云漫穿的就是那日在錦衣閣搶了云雪笙的那一件。
她的皮膚沒有云雪笙的皮膚白,粉紫色穿在身上,反而襯不出她的膚色,整個人顯得有些黑。
反而是云雪笙身上的這一套裙子,裙擺飄逸,走動間布料還泛著淡淡的光澤,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若是不對比,尚且還看不出什么,但是兩相對比之下,高下立見。
生生的刺痛了云漫的眼睛。
偏偏跟她一起來的,剛剛拼命夸她身上衣裙看好的閨秀,還在問她。
“云姑娘,那是你姐姐嗎?她身上的裙子好漂亮啊,我也想買,你幫我問問她在哪里買的好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