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錯,說不定是賊人從里邊鎖上的,趕緊給我踹開,要是大姑娘受了什么傷,你們擔待的起嗎?”
屋內,云雪笙猛地起身。
“姑娘,我們要出去嗎?”
“當然,聲音這么大,我們再不出去,豈不是讓她們察覺到了?”
云雪笙冷笑一聲,穿好了外衫,同半夏打開門。
“誰啊,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半夏的聲音響起,院外的動靜一頓,似是沒料到屋內的人竟然還能開口。
緊接著婆子的聲音響起來,“大姑娘,府中進了賊,那賊人進了這個院子,你打開院門,讓我們進去搜一搜。”
“嘩啦!”
院門猛地被打開,云雪笙那張艷若桃李卻冷若冰霜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大姑娘,請讓我們進去搜一搜吧!”
張蓮花污濁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云雪笙,宛若一條毒蛇一般,伺機而動。
小賤人,敢動她,今天她就要讓這小賤人嘗嘗她的手段。
還真以為被封了個什么縣主就能在府中為所欲為了,她倒要看看,沒有依仗的縣主,被皇后娘娘厭棄的人,到底是什么下場。
今日過后,她要讓所有人知道,承恩伯府的大姑娘是個蕩婦。
是個私會外男的賤人。
“啪!”
張蓮花滿腦子的幻想終結在一個巴掌下。
半夏攔在云雪笙面前,狠狠的瞪著張蓮花,手掌上的痛意在提醒她,不能退。
事關大姑娘的名聲,她一定要弄死這個老貨,半步也不能退。
“賤人,你竟然敢打我。”
張蓮花捂著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半夏。
“打的就是你。”
半夏厲聲喝道:“今夜我跟大姑娘早早睡下,從未見過什么賊人,反倒是這個老貨,大半夜帶著一群人,私闖主子的院子。”
“在大姑娘面前口出狂,目中無人。”
“就你這般刁奴,大姑娘現在就可以讓人把你打死,便是鬧到老太太面前,老太太也護你不得。”
“賤人,你休要胡說。”
張蓮花眼神游移,不敢去看半夏的眼神。
“我,我只是害怕院子里進了賊人,驚擾到大姑娘。”
“這院子里就住了你們主仆二人,萬一那賊人藏在哪兒,傷害了大姑娘該怎么辦。”
張蓮湖越說越順溜,惡狠狠的說道:“還是說,你攔在這里,不讓我們進去搜,是你跟那賊人有勾結,要謀害大姑娘。”
“你含血噴人,你口口聲聲說有賊人,卻什么證據也拿不出來,肆意污蔑主子,損害大姑娘的名聲。”
“張蓮花,你受何人指使。”
半夏聲嘶力竭的喊出這句話,身后跟著張蓮花而來的下人面面相覷。
張蓮花打的就是損害云雪笙名聲的主意來的,帶來的人并非都是心腹,日后這些人說出去也好能取信于人。
但這般一說,那些不知情的人心里也開始嘀咕起來。
難道這一切真的都是張蓮花在污蔑大姑娘?
“你個小賤人,你別胡說八道。”
張蓮花怒了,將矛頭調轉到云雪笙身上,“大姑娘,奴婢也是為了您好,也是為了府上的安全,您攔著奴婢,難道真的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