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你血口噴人,胡說八道。”
云漫急了,“大人,你別聽他胡說。”
“肅靜,肅靜!”
楊寧板著臉看著云漫,“二姑娘,你若是不能安靜,本官這就讓人堵住你的嘴。”
云漫一噎,心不甘情不愿的閉了嘴。
楊寧又看向可心,“你說,他指證你的,你可有異議?”
可心臉色灰敗,一個頭磕在地上,“奴婢沒有異議。”
“奴確實給了他五十兩銀子,讓他去大姑娘的院子,但這一切都是旁人指使我的。”
“何人指使你?”
“是二姑娘!”
“賤人,你個吃里扒外的賤人,云雪笙給你多少好處,讓你這么污蔑我。”
云漫如瘋了一般,沖過去廝打著可心。
可心淚流滿面,“對不起,二姑娘,奴婢也是沒有辦法,奴婢真的沒有辦法。”
她不說實話,她的家人都會死的。
“肅靜,肅靜,把她給我捆起來。”
楊寧怒了,還沒人敢在他面前這般吵鬧。
“你繼續說,她為何要這么做?”
“二姑娘說,老太太要趕走大姑娘和二爺,但是又怕二爺過后出息了,便不想分家,于是就想想個法子毀了大姑娘,然后借此由頭將大姑娘攆走。”
“若是二爺回來之后出息了,再把他們找回來,反正大姑娘的名聲毀了,他們勾勾手大姑娘和二爺就會回來。”
“二姑娘便主動的接過這個任務,讓奴婢去找人毀了大姑娘。”
嘩!
滿堂嘩然。
眾人面面相覷,就連上面的楊寧都愣住了。
他沒想到本以為審問個普通的案件,竟然牽扯出后宅陰私。
嘶~
半響,堂下不知道何人說出來一句。
“不是說承恩伯府的老太太對庶子很好嗎,還把娘家的侄女嫁給了庶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肅靜!”
楊寧面容嚴肅。
他示意衙役放開云漫,“云二姑娘,你可承認?”
“我不承認,是這個賤婢被云雪笙收買了,串通一氣污蔑我們。”
“大人,我們冤枉啊!”
楊寧擰眉,“既然如此,那就召見承恩伯府的老夫人還有承恩伯上堂。”
“云雪笙,你滿意了嗎?我告訴你,你不管怎么做,他們都不會喜歡你的。”
“你為了留在云家,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你太惡毒了。”
“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云雪笙揚眉,欣賞著云漫撕開偽善的面孔。
突然,她輕笑一聲,“云漫,你說,他們知道你做這一切,還會喜歡你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