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背后有這等人,云家要完了。
楊寧當即拿了鐲子讓人去辨認,證實了這確實是云老太太的東西。
云老太太臉色鐵青,眼神如刀的射向張蓮花,“你個刁奴,竟然敢偷偷拿著我的東西出去做盡惡事。”
張蓮花不可置信的看著云老太太,“老太太,不是您……”
“嗯?”
云老太太眼中寒光四射,打斷了張蓮花的話。
張蓮花脊背驚出一身冷汗,膝蓋一軟,跪了下去,“奴婢該死。”
她是云府的家生子,丈夫女兒都在云家當差,她死了不要緊,但是不能牽連自己的家人。
“大人,這一切跟老太太無關都是奴婢做的,是奴婢誆騙了二姑娘,假傳老太太的意思。”
張蓮花將一切都背在了身上,只是云老太太的污名可以洗清,云漫身上那謀害嫡姐的惡名卻難以洗清。
最后,林二狗、可心和張蓮花都被依律判了斬刑。
云漫因為有云家作保,再加上云雪笙沒有受到實質性的懲罰,所以被放了,但是名聲卻壞了。
走出京兆尹的大門,云庭狠狠的看了云雪笙一眼,“跟我回家。”
“縣主!”
一輛帶著皇宮內廷徽記的馬車穩穩的停在了京兆尹的大門口,車簾掀開露出臨庭那張臉。
臨庭是東宮總管,管著東宮內務,也有跟朝臣們打交道的時候,云庭認識這張臉。
他當即上前一步,“大人。”
“承恩伯。”
臨庭下了車,沖著云庭頷首,而后走到云雪笙面前,討好一笑,“不知縣主可否有空,太子殿下不舒服了,勞您去看看。”
云雪笙沒想到臨庭出現的這般是時候,當即說道:“可以,只是我的藥箱還在府上。”
“不礙事,奴這就派人去拿。”
臨庭揮了揮手,一個小太監從車后走了出來,“承恩伯,就讓他去取云姑娘的藥箱,您看!”
“這等小事交給我就可,不用麻煩大人的人。”
云庭諂媚的笑著,“不如,下官親自送去東宮,順便再拜見太子殿下。”
“這點小事怎好勞煩伯爺。”
臨庭一眼看穿了他的小伎倆,“太子殿下身子欠安。”
說完,臨庭扶著云雪笙的手上了馬車。
“這個小賤人,怎么就入了太子的眼了。”
云老太太從后邊走上來,“她敢這么囂張,這件事情不能這么算了。”
恰在此時,宮中的馬車又退了回來,臨庭探出頭。
“大人還有何吩咐?”
臨庭一笑,“云姑娘是太子殿下認可的大夫,若是云姑娘有什么閃失,不能為殿下診病了,那……”
臨庭的話未說完,卻將云庭驚出一身冷汗。
“大人放心,我們一定看顧好云雪笙。”
臨庭滿意了,馬車緩緩離開。
“娘,不要再去找云雪笙麻煩了。”
云庭忍著怒氣,“得罪了太子,我們云家吃不了兜著走。”
“那這次的事情就這么算了嗎?”
云老太太怒極,“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小賤人爬到我的頭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