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云雪笙面對懷瑾沒敢問的話,此刻終于想通了。
是懷瑾。
原來他在自己沒看見的地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嗎?
他為何那么做,僅僅是因為她是他的合作伙伴嗎?
云雪笙想到云鴻警告她的話,心里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快的讓她抓不住頭緒。
然后她又聽到了臨風說道:“云將軍離京之前拜托公子要多多照顧您,出了這樣的事情公子也覺得十分抱歉。”
是因為父親的托付嗎?
云雪笙砰砰跳了兩下的小心臟瞬間歸于平靜,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是我該多謝懷瑾公子才是,若不是公子,我也不能這么順利的將害我的人揪出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院門,“日后我就在這里,公子若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就來這里便可。”
“我一定會盡全力。”
“云姑娘,公子如今倒真是有一件難事。”
臨風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您知道,百草堂的方子流露出去之后,我們公子認識神醫的事情就傳出去了。”
“若是旁人求到公子面前,公子一并都推了,但如今有一人倒是不好推,公子讓我問問您,方不方便,替他診治一下。”
推了?
云雪笙嘴角抽了抽,其實也不用推的那么干凈的,于是立刻說道:“我能問問什么人,什么病嗎?”
“是成王,具體什么病癥奴也不知道。”
成王?
云雪笙瞪大了眼睛,“我可以診治,但是若是治不好的話……”
“您放心,若是治不好,成王一定不會為難您的。”
云雪笙松了口氣,她實在是上輩子被沖喜的事情弄得有陰影了,當即說道:“那可以,地點就約在百草堂吧!”
“對了,那個瘟疫我已經有頭緒了,這是要準備的藥,勞煩你讓百草堂準備一番。”
“您放心,奴一定帶到。”
臨風接過藥方,小心的收好,然后狀似無意的說道:“姑娘可有什么話要奴帶給公子?”
云雪笙頓了一下,想要說沒有,可是人家幫她良多,想了想,讓臨風等一下,然后轉身回院子吩咐高嬸讓半夏給她送藥。
片刻之后,懷瑾常吃的藥丸送到了臨風的手中,“公子的身子虧得太嚴重,我沒有細細把脈,也看不清多少,只能讓他多補一補了。”
說罷,頓了一下,“你是公子身邊的人,若有可能,還請勸勸公子,讓我替他診治一番。”
“諱疾忌醫可不行。”
臨風捏著瓷瓶,垂下眼眸,不讓云雪笙看清他眼底的悲切,只點點頭,“那奴就多謝姑娘了。”
臨風真切的感受到了云雪笙對自家主子的關心,那不是假的,他想到懷瑾躺在床上的模樣,第一次違逆了主子的話。
道:“姑娘,您這藥也送了很多了,公子最近睡得不好,奴聽聞您的香包有安神的功效,不知可不可以跟您討一個。”
“當然可以。”
云雪笙想也不想的就應了下來,“明日我去百草堂給你帶過去。”
“那就多謝姑娘了,只是我家公子比較挑剔,帶在身上的東西一定要精致,就勞煩姑娘了!”
“這有何難。”
云雪笙一口應下。
臨風見云雪笙沒有什么異樣,也沒有多想,松了口氣,跟云雪笙告別,便轉身離開了。
入夜,云雪笙準備給懷瑾的香包的時候,她挑了一個節節高的紋樣想要開始繡,卻怎么也繡不好。
一旁的半夏看了,伸手去拿,“姑娘,奴婢給您繡吧,您別累著眼睛。”
“不用,我自己繡!”
云雪笙躲過半夏的手,突然一怔。
以前給左老夫人的紋樣不都是半夏繡的嗎?
怎么給懷瑾的,就不想讓半夏繡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