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侯府的人已經把二樓清空了,并且明除了林、云兩家人任何人不得上去。
可這位不是他能阻攔的主兒啊!
云雪笙見掌柜的神情,便知道樓上應是被人攔住了。
這可不行,今日若是不在這里捅出去,那以鎮國侯府的能力,要是想捂住這件事情,云家根本沒辦法抗衡。
這人,還來的真是時候。
二樓天字號雅間。
林澤俊秀的臉上陰云密布,嘴角沾著可疑的紅痕,青色的袍子解開了兩個扣子,下擺全都是褶皺。
椅子上,云漫捂著臉,鬢發散亂,衣裙雖然扣得嚴嚴實實,但是身上有撕扯的痕跡,她將頭埋在唐蓮的懷中,正小聲的啜泣著。
林澤正對面,云老太太冷著臉,對林澤怒目而視。
“今天的事情,世子爺要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老身這就穿著這身誥命服進宮告御狀。”
林澤拳頭捏緊,額上青筋隱隱直蹦,“我說了,我沒動她,我什么也沒有做。”
“那世子爺給我解釋解釋這是什么情況?”
云老太太一臉你當我是傻子的神情,“鎮國侯府是高門大戶,我們伯府攀附不起,但我們伯府也絕對不是任人揉捏之輩。”
“我約的是云雪笙,是她自己走進來的,老太太不問問她,反而來質問我。”
林澤怒了,“真當小爺我是撿破爛的了!”
“嗚嗚嗚,母親,祖母,我不活了。”
云漫哀聲道:“今日我想著來饕餮居給祖母買糕點,但是撞上了侯府的下人,他們說世子爺在這里,我想著我跟世子爺有婚約,就過來打個招呼。”
“可誰想到,一進屋,世子爺就把我拽過去,然后開始扯我的衣服,我……”
云漫說著,再次將頭埋進唐蓮的懷中,“母親,女兒不活了,女兒給云家丟臉了。”
“我,我沒有,是她先撞到我身上的。”
剛剛有人敲門,林澤以為是云雪笙來了,毫無防備的拉開門,然后就有一個人影撞到了自己的懷中。
云漫和云雪笙的身形很像,他被撞了個滿懷,還很高興,順手就摟住了,但沒想到就這么一瞬間,就有一種想要壓住眼前人的沖動。
事實上他也這么做了,可沒想到,竟然這人不是云雪笙。
他此時也明白被人算計了,本想穩住云漫,卻沒想到伯府的人來的這么快。
而且來的還是云老太太和云漫的娘。
林澤閉了閉眼睛,反駁的蒼白無力。
“世子爺口口聲聲說沒有,但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這么衣冠不整,我云家女兒的名聲無辜受辱。”
云老太太每說一句,臉色就黑一分,“這話,便是侯爺在這里也說不出來。”
“世子爺可想好了就這般不承認嗎?”
“我是被算計的。”
林澤臉色也沉了下來。
“呵。”
云老太太嗤笑一聲,“難道世子爺是想說我云家的女兒用名節算計你?”
“也未可知。”
林澤越想越不對勁,他約的是云雪笙,這云漫怎么跑過來了。
“世子爺,慎!”
不等云老太太說話,清冷的女聲從門外走了進來。
“云雪笙。”
林澤抬腳就要沖到云雪笙身邊,卻在觸及他身后的人的時候,生生停住了腳步。
“成,成王殿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