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齊齊的推開門。
“殿下,剛剛下臣還有一事未稟報,還請殿下容臣稟報。”
“殿下,臣也想到了一個人選。”
去而復返的兩個人讓云雪笙瞬間噤聲,她雖然生氣懷瑾不愛惜身體,卻也知道在臣下面前,絕對維護懷瑾的威嚴。
懷瑾看著這倆人,擺了擺手,“孤還有事,你們改日再來。”
“不行啊,殿下,您不是說了,有急事不管什么時候,要第一時間稟報您嗎?”
南望一本正經。
“是,您還說,不管什么情況,您有沒有休息,都要下臣等以公事為重。”
第一時間!
公事為重!
這倆人每說一句話,云雪笙周身的氣壓就低一分,直到最后看向懷瑾的眼神,恨不能將他凌遲。
懷瑾看著冒出來搗亂的兩人,忍不住額角的青筋直蹦,壓著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孤說了,改日再議。”
兩人看著臉色漆黑的姑娘,和明顯緊張的主子,目的達到了識趣兒的溜了出去。
門關上的一剎那,二人只聽見他們高冷到不近人情的主子,正溫聲軟語的解釋,“阿笙,我知道錯了,是我不知道愛惜身體,讓你擔心了。”
“我日后不會再這樣了,你就信我這一次。”
這聲音,這話,是他們的殿下能說出來的?
門口,臨庭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裝作沒看見兩人吃驚的眼神。
“兩位大人,日后還是以殿下的身體為重,有云姑娘在,您二位也知道,云姑娘說了可保殿下一年性命無虞。”
“但,太子殿下的處境如何,二位也知道,所以云姑娘對殿下至關重要。”
“今日的情況,二位……”
“你放心,殿下的身體就是頭等大事,今日的事情我們會爛在肚子里。”
南望和詹冬生神情一凜,鄭重的說道:“云姑娘的安危是重中之重,你多費心。”
“自然是。”
這一次,整個東宮的人都達成了一致。
東宮多少雙眼睛盯著,盼著殿下死的人不知道多少,那些盼著殿下死的人,又怎么會容云姑娘活下去。
屋內,云雪笙看著懷瑾那張帶了一絲病態卻依舊完美無缺的臉,那火氣怎么也發不出來了。
她有些挫敗的說道:“殿下,您的身體不容這般勞累,您當知道,您之前吃的藥就是激發您體內最后一絲生機。”
“生機散而容易,補之極難,而且您體內還有阻礙您生機重生的東西。”
“我猜您在娘胎內就中過毒,這種毒伴隨著您一直到今日。”
“保您一年性命不難,但一年之后呢?”
云雪笙神情認真的看著懷瑾,“殿下,我不想您死。”
“我不想您只有一年的性命。”
少女盛滿著水光的眼神直直的看了過來,懷瑾的心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起來。
這一刻,面對著少女毫無保留的目光,他覺得就是死在此刻也是甘愿的。
可,他還是想知道。
“阿笙,你為何要如此待我。”
“你為何不想我死。”
~~~
何為愛情,愛情就是一物降一物,寶子們,點點催更,看阿笙訓太子,保證好磕!
hhhh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