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母后逼著她的。
他該死,他為何不問呢!
何嬌嬌看著懷瑾的神情,再次上前一步,“表哥,不要掙扎了,為了以防萬一,姑母還給你下了催情的東西。”
“太子府的人都被姑母引走了。”
“你只有跟我成了夫妻,你才能走出去。”
懷瑾想到自己剛喝的那一杯茶,再感覺到身體某處的反應,臉色一變。
入夜,云府。
云雪笙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亮,神情悵然。
“姑娘,夜深了,您在擔心太子殿下嗎?”
云雪笙緩緩搖頭,“他是太子,何需用我擔心。”
但語氣中卻透露出一絲落寞之意。
半夏伸手給云雪笙披上了一件外衣,在她身邊坐下,安慰道:“您別擔心,您不是說,有您的藥,殿下不會被算計嗎?”
“我不是害怕他被算計,我只是想著,可能日后他再也不會相信我了。”
那碗藥是皇后讓她熬的,是她親手端給懷瑾的,也是她看著他喝下去的。
就算那碗藥中她做了手腳,但懷瑾不知道。
皇后肯定會讓人在懷瑾面前添油加醋地說她的做法,懷瑾可能不會完全相信,但是定然會有隔閡的。
“半夏,是我對不起懷瑾,利用了他,不過這樣也好。”
“我跟他,本就不該在一起的。”
上輩子她沖喜把懷瑾沖死了,她也給他陪葬了。
這輩子,她救了懷瑾的一條命,也算是了卻了這段過往。
“姑,姑娘,奴婢不知道您跟太子該不該在一起,但,但是……”
半夏突然瞪大了眼睛,指著窗外,“您,您看。”
云雪笙順著半夏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這一看,瞪大了眼睛,險些沒有尖叫出聲。
“你……懷瑾!”
月上中天,院子里,本該在東宮的人出現在窗外,云雪笙險些以為懷瑾來索命了。
“見過殿下。”
閨房不方便懷瑾入內,云雪笙急忙整理好衣服走了出來,好在如今春暖花開,夜里除了涼一些倒也不冷。
“云姑娘!”
懷瑾上前一步,緩緩的走到了云雪笙面前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碗藥,你就想跟孤劃清界限嗎?”
云雪笙嘴里有些發苦,她沒辦法告訴懷瑾那碗藥中的乾坤,她不敢猜測懷瑾知不知道。
畢竟,也不太好說出口。
“臣女不知殿下所說何意,臣女所做一切都是皇后娘娘吩咐的。”
“皇后吩咐?”
懷瑾蹲了下來,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托住云雪笙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懷瑾對上了她這雙剪水雙瞳,語氣危險,“那還請云姑娘告訴告訴孤,孤的身體是怎么回事?”
“為何那催情的藥物對孤半點作用也沒有呢?”
咕咚!
何嬌嬌還真敢再次下手啊!
云雪笙聽見了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她要怎么跟懷瑾解釋。
她害怕皇后真的不擇手段的讓懷瑾圓房,她就在皇后讓她寫下的補藥方子里,多添加一味能讓男子無法圓房的藥物。
這藥物單獨使用沒有任何作用,所以太醫查不出來,但是她給懷瑾泡的藥浴的藥材里有一味與之相配合,可以使男子無法行房。
便是吃太多催情藥都無用。
她只是想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但是懷瑾好像誤會了什么。_c